光是從鐵做的網格透進來,嬉鬧地聲音反而變得不清晰了,水聲變得越發大了。花兒波和神龍御一起趴在網格上,朝外看去。
往下看是深淵,似乎有東西在黑暗中蠕動,往上看縱橫交錯的鐵橋,連線著四周的峭壁,峭壁上有大大小小的洞無數個,一時數不清,有些人影在橋上走來走去,由於光不是太明亮,所以看的不是太清楚。這偏黃的光是從橋上每隔一百米的小房子裡發出,裡面似乎有人在敲打什麼,一直有嗚嗚地聲響。在峭壁上有很多圍欄,在峭壁上形成無數個“田”字,用來連線上下左右的小房子。神龍御摸著自己的臉頰說:“有水?”
花兒波說:“估計這堵牆旁邊就是類似水庫的地方,那些圍欄除了供人使用還有運輸水的作用。”
神龍御一臉崇拜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花兒波手指一指,他們右方,有個小男孩,手裡拎著個石頭碗。小男孩一會把碗舉到嘴巴前,一會放下來挨著圍欄,來回好幾次後,把碗放在地上,進屋去了。
神龍御:“他在喝水?喝得夠多的。”
花兒波說:“可能是碗的容量不大。”
神龍御說:“看著挺大的。”
神龍御忽然說道:“不是說下面是蜀妖嗎?看著不是人嗎?聞起來也是人的味道,就是和雪兒的問道有些不同,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能夜視的,屋子裡都不點燈,靠橋上那麼微弱的燈,根本看不清。”
花兒波貼著網格,想要看清楚深淵。
神龍御說:“我們回去吧。”
花兒波說:“他們為什麼要生活在這裡?”
神龍御說:“喜歡,樂意唄。”
花兒波聽到了奇怪的聲音說:“我看我們先回去吧。”
神龍御嘀咕著說:“獨酌貌似也上去了。”
花兒波問神龍御:“你和獨酌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能感覺到他的氣息。”
神龍御說:“不是我想感覺到,是他想給我感覺時我才能感覺到,他這是在炫耀自己比我厲害嗎?”
神龍御不知怎麼說個不停,花兒波拉他走,他不走,死活拉著花兒波不放手。
無奈之下,花兒波只得將手砍向神龍御的腦後。神龍御摸著腦後說:“再來一次,舒服。”
花兒波問道:“你有什麼弱點嗎?”
一般情況下,但凡有點腦子的人或妖都不會吐露出自己弱點。神龍御說了貼著花兒波的耳朵,含含含糊糊地說了。花兒波沒聽清楚,再問了一次。一張放大陌生的臉從神龍御身上冒出,穿過網格對著外面一陣狂咬後,吼道:“給我出來。”
花兒波站在一邊,抓著網格,朝下看去,一面對那張臉說:“下去看看。”
那張臉怒目看了眼花兒波。
花兒波說:“主謀可能在下面。”
那張臉剛才看花兒波的樣子,分明是不認識他,但聽得他後面的話,似乎是覺著有理,刷一下往深淵而去,就見明黃的光慢慢變成一點,而且越來越小,但不至於看不見。
神龍御暈倒在石洞裡,花兒波掐了掐他的人中。神龍御沒醒,他又抬起手要扇他一巴掌。花兒波說:“你再不醒,我就打了。”
那張臉忽然出現在網格外,臉色發白,看起來就像一團即將消失的煙霧。
他說:“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