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夷:“這就是這個結界的高明之處,改變了這裡的氣溫,誤導臥蠶。”
如畫:“如果結界破壞了,鎮子是不是就毀了?”
齊河插嘴道:“已經毀了,如果臥蠶衝下去,只怕人就活不了了。”
如畫:“那就別打破結界。”
冰夷說:“已經晚了。”
花兒波抱著紅襖朝下跳去,紅襖尖叫著說:“快想點辦法啊!”
風吹過,花兒波低聲說:“別叫了。”
花兒波抱著紅襖在空中緩慢的旋轉,耳邊已經聽不到著震耳欲聾的風聲,頭髮也沒再沒命地往臉上跑,視線也變得清晰了。
紅襖雙手激動得攬著花兒波的脖子,眼神迷離地親向花兒波。
花兒波頭嘗試著朝後倒,卻也無能為力。
花兒波朝上看去,看到城堡已經在了他們上空,而且越來越靠近。
城堡下方懸掛著一根繩子,繩子來回擺動著,好幾根細小的繩子從尾端發射出來,朝花兒波他們飛去。
花兒波抱緊紅襖,帶著她旋轉起來,躲過細繩。
沒碰到花兒波的細繩,朝下飛去,憑空反彈回去,花兒波一個沒注意,身子被打中了,帶著紅襖呈拋物線朝一側飛去。
細繩正中花兒波的腦袋,一下子腦袋暈暈,身子失去平衡,手沒有力氣去拉紅襖,全憑紅襖抓著他的脖子。紅襖個子不高,臉蛋圓滾滾,手臂一掐全是肉,由於骨架小,看起來並不胖,算是標準身材。此刻,花兒波就要被這標準身材給害得窒息了。紅襖一邊驚恐地看著地下,一邊叫著花兒波的名字。
無奈之下,紅襖把嘴挨著花兒波的嘴,兩唇之間出現一個氣泡。紅襖和花兒波的嘴都鼓了起來,紅襖用自己的唾液把含在她嘴裡的氣泡給弄破了,一股氣體直衝進花兒波的嘴裡。
花兒波打了個巨響無比地隔,耳朵都紅了,看著紅襖:“怎麼了?”
紅襖簡單地說了下,花兒波淡淡地回了一句:“謝謝。”
藉著風裡,花兒波與紅襖平安落地,地面上出現不規則圖形的陰影。城堡又追了上來,看樣子是要下落了。
花兒波他們早已偏離的方向,落在了細雨鎮的西南方向的暮色草原。暮色草原的草是黃昏時的顏色,無論何時看起來都給人一種太陽要落山的錯覺,誤會天地之間還有一個永遠是暮色的世界。暮色草原很容易讓人迷失,找不到方向,一望無際的草原,看不到終點,無論你走多久,都走不出去。
紅襖被眼前如畫的美景吸引住了,沒顧得去想城堡的事。
城堡發出了些奇怪的聲音,花兒波想了半天也沒弄明白那是什麼聲音,只覺著陌生,無從猜測,本能地拉著紅襖遠離它。
雪兒驚恐地扔下瀟瀟,躲在劉伯身後,劉伯看了眼瀟瀟說:“我們要走快些了。”
蕭仙子還坐在遊羅身邊,對他低聲說話,企圖叫醒他。
轉過一個彎就到了細雨鎮的主道路細雨街,是喵妹酒樓的所在地。細雨街是細雨鎮的商業中心,這條街上橫穿細雨鎮,將整個細雨鎮分為南北兩部分,街道南邊主要是酒樓、青樓、琴樓等娛樂場所,北邊是些買蔬果、帽子、木材等小攤。蕭仙子猛然聽到一陣類似火車的聲音,看看四周很顯然劉伯他們也聽到了,從表情上看,他們被嚇到了,抬著遊羅的兩個僕人之一,還嚇得摔倒在地上,遊羅便反倒在地上,咳嗽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