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趕路後,陸敏拉住木子:“你是看到什麼了?”
木子頭微微仰著,眼睛發出一陣光亮,抓住樹枝飛了上去,腳尖點在枝頭,半蹲下來,半張臉都被樹葉給遮住了。
陸敏莫名其妙地抬頭看著木子:“出什麼事了嗎?”
木子手指放在嘴上,示意陸敏別說話。
陸敏回頭看見,有個年輕男人走了過來,臉上的笑容暖洋洋的,身上有股很熟悉的香味,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男人倒也沒在意,只是笑著,走到陸敏跟前,任由他看個夠。陸敏自覺失禮,忙忙地問:“看你面熟。”
男人:“我也是。”
男人的聲音和他的相貌一樣很迷人,本來有這樣的相貌陪什麼樣的聲音,人們都會繼續愛他,有這樣的聲音,長得什麼樣更沒什麼重要。這樣令人傾心的人,還有比太陽還暖的笑容,簡直讓人沒法活了。為什麼沒法活呢?一種是嫉妒心橫生,給氣死的,一種是天天想著他忘了吃飯給餓死了。身為男人的陸敏都覺著自己幾乎要墜入愛河了。
陸敏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麼,只是傻笑著。
如畫回頭看到陸敏的傻樣問道:“師伯怎麼了?看起來有點奇怪,還有那個男人是誰?木子呢?”
凜海低聲說:“你們先走,我去看看。”
齊河嘀咕說:“我好想認識他。我也過去看看。”
男人說:“聽說你們救了一個醫生,不知能否讓我見他一面。”
陸敏:“好啊!”
啪啪幾聲,木子腳下的樹枝斷了,身子一點點掉下來,眼看就要壓在陸敏身上。男人忽然跳了起來,抱住木子,優雅地落在地上,眼神落在木子臉上,笑著說:“是你啊。”
是你啊!三個字在木子心裡變成一句很長的話,原來是你啊,見到你真高興。
木子冷冷地說:“謝謝,放我下來。”
男人輕輕將木子放下說:“不記得我了,冰夷,在……。”
木子眼神看著遠方,回答道:“記得。”
冰夷:“你怎麼在樹上?”
木子冷冷地說:“我喜歡。”
冰夷笑著說:“你們認識嗎?”
眼神在木子和陸敏臉上飄過。
木子點頭,朝前走去,和凜海擦肩而過。
凜海看到冰夷後,身體僵住了,兩眼直勾勾地看著他,他移動眼睛也動。
陸敏對著凜海大聲說:“去把齊河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