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襖忽然說:“不怕了?”
昔媚頭埋在紅襖背後:“嚇死了!”
然後抬頭笑著:“我是裝的!”
眼看下面就是細雨鎮了。
尹大音回到歐陽希子房內,看著她出神:“也不知道陸敏師伯他們又在哪?”
陸敏手撐著牆壁,頭低著大口呼氣,猛然打了個噴嚏,引起了剛剛從巷子口走過的守衛的主意,猛然朝他們追來。
木子跑在前面,身上還揹著齊河,陸敏嘀咕著:“我們真夠背的。”
木子伸出一隻手,陸敏抓住了,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笑容隨風而去,停在臉上的是一臉扭曲的褶皺,自己跟著飛了起來。一棵圍牆內的樹救了他們。進了圍牆內,木子拍拍樹幹,說了些話。從表面上看,這棵樹真的和普通樹沒什麼差別,而且毫無妖氣,說明此樹真的是樹。
陸敏極其溫柔地看著木子,渾然不知道有誰靠近了他。
來者是個年長的男人:“你喜歡她,你看她的眼神就和我當年看我的她一樣。”
陸敏警覺地跑到木子身邊:“你是誰?”
男人和藹地笑著:“我還沒問你是誰,這裡客人是禁止進入的。”
陸敏:“我們迷路了。”
男人:“是嘛?可這裡沒有門,你們怎麼會走進來?”
陸敏:“看來你已經知道我們怎麼進來的,所以想要怎樣?”
男人:“冷靜點,別因為任何人或妖而影響自己的心。”
陸敏欠身說:“再下陸敏,抓妖師。”
男人:“守衛為什麼要抓你們?”
陸敏眼睛朝齊河看去,男人眼睛落在齊河臉上,脫口而出:“齊河?他怎麼了?快隨我來。”
男人說自己叫羅又牧,人稱羅叔,現在是一家合歡店的老闆,齊河是他之前的熟人。羅叔給陸敏和木子安排好住處,就去看齊河。目前齊河的狀況是穩定,只是太久沒吃東西,又耗費了很多體力,所以才會一直昏迷不醒。
羅叔拎了一桶水進來,給齊河從頭到家潑下去。齊河打了個激靈,手腳哆嗦著朝內收縮,神情極其害怕,嘴裡說著:“我不知道,水的事和沒關。”
羅叔拍打著齊河地臉:“小齊醒醒。”齊河還是自顧自的嘟囔。
羅叔手一招,端著托盤的女人走上前。羅叔挑了快巨大的肉在齊河鼻子前左右緩慢移動,齊河喉嚨蠕動著,口水嚥下了幾口,猛然睜開眼:“別逗我了!我都說我不知道。”
等到看清是羅叔,他立即拿過那塊肉大塊吃起來,吃得太快給噎著,手指著喉嚨,又不接羅叔遞上的水,臉憋得通紅。
木子突然走了進來,神不知鬼不覺的走到齊河背後,雙臂環抱病人,一手握拳,使拇指掌關節突出點頂住病人腹部正中線臍上部位,另一隻手的手掌壓在拳頭上,連續快速向內、向上推壓衝擊六次後,齊河才緩過氣,回頭說:“你做得太標準了,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木子冷冷地說:“算扯平了,今天在施樂園多虧了你。”
齊河:“施樂園?我沒看到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