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花兒波在一家三層樓高的房子前停下時,蕭仙子明白過來了,“喵妹”二字其實就是一家旅店的名字,同時也是老闆娘的名字。
從店裡走出熱情洋溢的喵妹,二十出頭,身材豐滿,走路時波濤洶湧除了花兒波其他人的眼睛都直直的看著。
薛藍回頭說:“太可怕了。”
蕭仙子笑道:“小孩子你不懂,雖然我也不喜歡,但是男人們喜歡。”
薛藍說:“難道你是女人。”
然後翻了個白眼,緊隨花兒波走進店內。
店內的裝修很簡單,除了一家店必備的東西意外,只有真對大門的牆上掛著一副畫,畫著一群貓圍著一個女孩,不過女孩只能看見背影。
花兒波給每個人都定了一間房,一共是五間。後來被薛藍髮現了,堅持要求退掉一間,說:“我陪蕭仙子睡,我看他挺膽小的。”
蕭仙子倒是很開心,接著說:“我是挺膽小的,謝謝薛藍小弟弟。”
花兒波遲疑了一會,還是依了二人。
喵妹:“我們這裡向來是先付錢後入住。”
花兒波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又與遊羅說了幾句話,然後拉著蕭仙子等人到一塊。
花兒波說:“我和遊羅的錢袋都被偷了。”
蕭仙子有點吃驚地說:“你們居然有錢袋!!”
遊羅:“每次抓完妖師父都會給我們錢。”
蕭仙子看看薛藍與獨酌說:“我忘記了。”
薛藍說:“意思是我們現在沒法住店也沒法吃飯了。”
遊羅說:“也不是啦,就看大家誰身上有錢,先墊上。”
薛藍說:“我從來不帶錢在身上的,太累贅還很髒,那麼多人碰過,想想都噁心。”
眾人看向獨酌。
獨酌說:“人家在牢房呆了十幾年,是沒有工資的。”
花兒波轉頭,握著自己的劍,說:“誰?”
喵妹:“我。”
喵妹從五人圍成的圈中,站起來,嚇得五人朝後退了幾步。
蕭仙子轉身抱著獨酌,一直腳架在他身上說:“救命。”
獨酌看著他說:“喵妹。”
蕭仙子放下腳說:“太嚇人了。”
獨酌微微笑著,笑得蕭仙子全身發麻,忍不住解釋說:“我絕對不是故意的,也沒別的意思,純屬條件反射。”
獨酌點頭,一副我知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