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蕭仙子被李白的詩給弄得毫無睡意,這邊遊羅被一灘血弄得不知所措。
遊羅輕聲對著耳鼠妖道:“你還好吧!”
哭泣的耳鼠妖轉頭,眼睛已經紅腫,嘴巴上滿是血,手裡握著同伴的屍體,見到遊羅大為吃驚的眼神,立即吞下嘴裡正在咀嚼的東西解釋道:“小菊肯定不像讓外面的那些人吃掉自己,不如被我吃來得好,懂嗎?這關乎到耳鼠的榮譽。”
遊羅頭往後說:“我懂。”
這隻耳鼠妖很開心道:“遇見懂得人真好,不像有些人不懂其中深意還亂說,說我們冷血無情,連同族都吃,可是如果我們不吃,他們必定會求著吃,誰叫我們能解百毒,弄得我們天生必須被人所吃一般,噁心。”
躲在遊羅懷裡的花兒波由於遠離了困妖網,人形恢復了過來,下半身整個都沾上了地面的血,頓時身子發燙起來,頭頂冒白煙。
遊羅趕忙將花兒波往上拉,卻又使得花兒波頭碰到困妖網,刺痛無比。
耳鼠妖見到如此景象笑道:“沒事,小菊的血對他只會有益處,放心。”
遊羅並沒有停下手裡拖動花兒波的動作,直到實在沒辦法保證在花兒波遠離血泊的同時不碰到困妖網,他才放棄了。
耳鼠妖此刻已經將小菊吃得差不多了,最後一口塞進嘴巴時他打了個飽嗝,聲音巨響氣味難聞,因為最後一口他剛好咬到的是小菊的屁股,好巧不巧在它死之前剛好憋了一個屁。這股氣體從耳鼠妖的籠子一直蔓延道困妖網裡,廚房裡的其他妖類也做出了反應,有捂住鼻子結束自己生命的,有來不及堵住鼻子大吸了一口立即產生了奇怪的反應。這股氣體並沒有就此打住它的征途,穿過廚房門、窗戶,到了外面更廣闊的空間,由此引來了正在院子處理一頭大巴羊的殭屍妖(失去意識的妖,任人類驅使)。大巴羊的形貌很像驢,而尾巴卻像馬的尾巴,身體的油脂塗在面板上,能治療踢皴,使肌膚潤澤。
這頭大巴羊耷拉著頭,眼睛凸出,舌頭伸出朝下倒,身上的毛已經被拔了個光,光溜溜的,風一吹感覺內臟都要被凍住了。這頭死了的大巴羊猛然想起自己體內並沒有內臟了,不覺想笑。由於現在它的臉部僵硬無法動,所以它做不成笑臉來。當圍著它忙活的殭屍妖猛然開始狂抽動時,它覺著很老天開眼,打算懲罰下這些奇怪的妖。大巴羊不怪殭屍妖對它如此殘忍,反而有點同情它們,覺著自己雖然死了但好歹保持了妖的面子,不至於被人類驅使來驅使去,猶如一快腐爛的木頭,沒法體會到人世間的美好,沒法知道青草的味道有多美好。
蕭仙子路過時,看到這群抽風的殭屍妖便停下來欣賞,還用手拍打窗戶打節奏。殭屍妖跳的是機械舞,配上節奏了確實很驚豔。儘管兩者的節奏並沒在一個點上。
猛然蕭仙子打擊的那扇門被從內推開,裡面走出一男子,年紀二十左右,個子高挑,俯身問道:“你在幹什麼?”
蕭仙子笑道:“伴奏!他們太酷了,跳的太棒了,沒想到在這裡還能見到街舞。”
男子有些糊塗但沒繼續問下去,而是衝上去抓住其中一個殭屍妖的手把脈,又看了看它的眼睛,轉身對蕭仙子道:“快去找人來,要出大事了。”
蕭仙子被他的語氣嚇得立即答應,轉身就跑,迎面撞上一人,此人樣貌兇狠、身材魁梧,嚇得蕭仙子連連道歉,深怕對方要打她一頓出氣,頭都沒敢抬起,腳在默默往前走。衣領處忽然一緊,她知道那人在拉她的衣領,只得轉過身,彎腰道歉。
那人道:“如此驚慌,出什麼事了嗎?”
蕭仙子懷疑這裡出現了第三個人,那麼溫柔的聲音。她朝四周看了一眼,並沒發現有其他人的腳,便知道還是原來那兇惡之人。
蕭仙子低頭答道:“有個高個子會醫術的男人,讓我來叫人,說要出大事了。”
那人緊張了,問道:“快帶我去。”
蕭仙子連聲答應,走在前面,怕對方嫌她慢,她開始跑起來。
那人依然緊緊跟著她,她又加快了速度。
那人在她耳邊溫柔地說:“我叫葵園,你呢?”
蕭仙子道:“蕭仙子。”
二人來到廚房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