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妹妹安撫了抓妖師,送了他們離開,便站在一旁,什麼都不說,過了會似乎想到什麼,進了後院,看見滿地的血跡,卻不見屍體,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了,不覺感嘆下:“妖死了都不用浪費時間清理屍體,也不需要毀屍滅跡,真是省力。”
想到著,小河妹妹急匆匆跑回院內,見花兒波確實好好的躺在遊羅腳上,心也就放下了,卻也覺著奇怪。
遊羅看了眼木子道:“你哭一下。”
木子不懂什麼意思,而她卻是沒法哭的妖,因為她是死木練成的妖。
遊羅又去看小河妹妹,轉而看向倚著大門氣喘吁吁的如畫。
小河妹妹道:“我們要不先回去。”
遊羅道:“你先帶凜海回去。”
小河妹妹還欲說什麼,卻沒說,只得招呼了一個大漢將凜海抗在背上。
猛地遊羅道:“給他綁上捆妖繩,等我回來。”
如畫在門口,吐著舌頭,想:我才來,又要回去,不幹,說著就坐在門檻上。小河妹妹路過她時,也假裝沒看見,卻動嘴說了句:“看著他點。”
遊羅托起花兒波的頭,放在自己跪著的雙膝上,自己哼哼哈哈了幾聲,頭朝也底下,正好與花兒波四目相對。坐在門檻上的如畫扭著頭,想不通遊羅要做什麼,但卻覺著畫面十分美好,時間過去很久,也不見其他動作。如畫就朝別處看去,見不遠處恰好有塊瓦片,她撿來,在地上劃了幾下,出現白色的線條。如畫就此開始了作畫,看一眼畫一筆。這是她第一次作畫,卻一點不激動和覺著難。在她看來,她不過是將看見的東西照樣子畫下。
且說著遊羅,盯著花兒波看了半天,眼珠沒動一下,心想:你死了我都不一定會哭,如今你不會死,還要我哭,可我要是哭不出,你就百分百沒命,是你告訴我,盯著一個地方看很久,眼淚自然會掉下,這麼蠢的事,我居然相信了。
眼淚啪啪就下落了,落在花兒波臉上,還沒形成滴狀物,就已經不見了。遊羅一面哭得梨花帶雨一面說:“你吃那麼快,我那哭得那麼快。”
如畫手抖了下,是被遊羅的淚震驚,如朝露般晶瑩剔透。遊羅與花兒波形成了,一副感人肺腑的畫,暖人心,為他們之間的愛感動不已。如畫手下動作加快,想捕捉住這一刻的心,令她進入了奇妙的狀態,好似她就是手裡的瓦片,沒有思想,沒有感覺,不知道風吹在臉上的冰冷。
花兒波發出喘息聲,身子顫動起來,好似快要開的水,還差一點就要沸騰。遊羅將頭埋在花兒波胸口,雙手抱緊他,嘴裡說著:“看你等會不會被嚇死。”
這麼說著,眼淚還不斷流著。
此刻如畫第一幅畫已經完成,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看來她就是傳說中有畫畫天賦的人。接著她又畫下一筆,打算再畫一幅。此刻不能自我,好似自己消失了。
花兒波的眼睛微微睜開,有氣無力地說道:“你是誰?”
遊羅慢慢抬起自己的臉,嘴角掛著壞主意得逞的笑容。
花兒波沒有推開他,而是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遊羅大叫著跳起,在花兒波腦袋碰到地面時,又及時伸出手拖住他的腦袋。
花兒波笑得很燦爛,道:“我是大師兄。”
言下之意是,你和我玩還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