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幽冥這位楊花國妖王,當得十分好,深受百姓擁戴,將士們上陣殺敵更是勇猛不敗,以至於各國都開始心慌慌。
在這個世界裡,大大小小國家有36個,除去16個大國,其他小國已經成為了楊花國的一部分,現在看楊花國的領地分佈你就會發現,它真的就像朵朵楊花,隨風飄去,分散而多。這樣的分佈在很多其他國家看來就是一種恥辱,在家門口的小國們都守不住,意思不久是說他們沒用嗎?其他十六國有心想聯合起來一起抵抗楊花國,卻遲遲沒有行動。
陸幽冥平日裡住在神佑宮,卻時常跑到有仙宮去,指揮著丫鬟太監們打掃衛生,說:“蕭妃隨時會回來的。”
陸幽冥坐在神佑宮批閱奏摺,身旁的太監侍女們昏昏欲睡,有些頭上已經露出貓耳朵,還有露出豬尾巴。陸幽冥深深地嘆了口氣:“都下去吧。”
太監侍女們,紛紛收起自己的耳朵尾巴,悻悻地離開。
“我就想不通,做人又什麼好,整天夾著耳朵尾巴過日子,你都成王了,不是應該給我們妖正名嗎?而不是讓我們收起自己的本性,做什麼狗尾巴人。”
此話是從門口走進來的男子說得,從容貌上來說他和當日死在木子手上,被樹藤分屍的男子很像。
陸幽冥用透徹一切的眼神看了眼男人,繼續低頭提筆:“知道為什麼我把你留在身邊嗎?仁喜,因為你不像你哥仁顯,性子急,我知道你能忍。”
仁喜那張臉總是很憤怒,說出得話無論誰聽了都會覺著他滿含怒氣。陸幽冥聽他說話,不看他就是為了撇開那張憤怒臉的影響。
陸幽冥寫下幾個字,遞於仁喜。
仁喜看了一眼,臉色大變,手裡的紙當即燃燒起來,雖然他及時鬆了手,卻依舊被燒破食指,刺痛感立即遍佈全身。紙上的字安了他的心,燃燒的火卻給了他一個警告。
陸幽冥關懷地問道:“沒事吧,下次可要小心點,在痛感這點上我們與人類無異,甚至會更痛,我們的感官太敏感了。”
仁喜高抬的頭,僵硬的低下,欠身退下。
仁喜走後,陸幽冥就接到有關蕭仙子的訊息。
陸幽冥知道當日如果不是某人幫助了蕭仙子他們,他們是不可能逃得走,問題是從現在的訊息看來,那個人已經沒在他們左右了,不然根本不需要大費周章的弄移魂大法。
陸幽冥走至視窗,兩手一和變成蝙蝠朝空中飛去。
月上梢頭,一群飛禽劃開枝葉,衝散了月光,消失在無盡的宇宙。璟都城裡的百姓們已經進入夢鄉,留王府中傳來斷斷續續的笛聲。留王與陸幽冥青梅竹馬,可惜的是當年與菡萏國之戰,他受傷雙目失明,陸幽冥失蹤。當聽聞陸幽冥回來時,留王就在等待,等待新皇的召喚。新皇沒有召喚他,甚至連登記大典也不讓他出席,雖說明著是為了他好,不想讓他操勞。
留王失落了很多天,直到手下帶來訊息說看到在璟都郊外看見過陸敏和陸離,便起了疑心,暗中派人調查。
留王沒有兵力,只有自己私下訓練的懷冥軍,專門用來尋找陸幽冥的下落。現在陸幽冥回來,懷冥軍理應轉交給他,成為保護他的死軍。
留王低聲說:“我到底是不甘心他忘記我,還是懷疑他,又或是他在害怕見到我,害怕想起什麼?”
留王需找真相的腳步在前進,他知道陸離、陸敏是關鍵。
而此刻陸離正躺在他的客房裡,想到著留王摸了摸自己被紗布矇住的雙眼。
“他怎麼會這樣?”
留王摸摸自己嘴角的笑意,搖搖頭道:“人都會變的。”
陸離躺在床上,一動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