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江止戈利用米樂樂的手藝家常菜可是拓展了不少的人脈,梁副局一是覺得不能讓江止戈再這樣一路得意下去,二是也覺得他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小蔡,看什麼呢?也想吃海參雞湯?”簡大姐端著餐盤站到小蔡的桌旁,“大姐能做這兒吧?”
“當然,大姐請。”小蔡禮貌地擺個請的姿勢。
簡大姐覺得這是小蔡向她示好的一個訊號,她把餐盤一放,也不急著吃了。
“小蔡啊,還是那句話,大姐當你自己人才說的,向現實認慫不丟人。你看你的新領導,不也很快適應了食堂的潛規則,並且運用得特別純熟了嗎?”她停頓一下,又指著梁副局那邊說道,“你想吃就去唄?梁副局這人我瞭解,只要還沒弄到手過,什麼時候去他都特別識趣,絕不擺架子翻舊賬。你只要……哎,小蔡?”
小蔡站了起來,還端著自己的餐盤。
簡大姐笑,“你去就去得了,端什麼餐盤啊?那裡面的飯你都快吃光了,端過去不好看。你聽大姐的,就空手去。”
小蔡一轉身,把餐盤帶剩飯扔進了剛被招喚而來的智慧垃圾桶裡。
“對嘛,你就這樣空手去。”簡大姐還在自以為是的勸說著。
小蔡拍拍手,回眸一笑,“簡姐,請你坐不是因為想聽你說話,而是我吃完了,要走了。我也沒準備去梁副局那邊,那什麼海參雞湯我不愛喝。您自便,我先走了。”
簡恆月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超級難看,小蔡卻覺得心情好多了。
小蔡這一站起來走動,梁副局看到了,“小蔡,你們江副局呢?怎麼沒看到?”
“哦,他今天有事請了半天的事假,要下午才能來了。”小蔡好整以暇地睨著梁副局說道,心說,演了半天戲,現在卻知道主要觀眾不會到場了,心情是不是很爽?”
梁副局可不爽了?都爽黑臉了。
“江副局請假了?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說的好像江止戈是他的下屬,請個假得先彙報他一聲似的。
小蔡現在心裡有底氣了,一點都不慣他那病,“我們領導請假為什麼非得讓你梁副局知道?您是梁副局,又不是正局!”
說完她就走了。
不稀得看梁副局那張臉。
旁邊有人嘀咕,“喲呵,這不巧了不是?總統閣下今天上午也請了事假外出了呢。不會是被江副局約出去了吧?”
他對桌的同事當下笑噴,“你別在吃飯的時候說這麼好笑的事情成嗎?是想笑死我好吃了我的紅燒肉嗎?總統閣下會被一個新來的請出去?我入職三年了,除了一次在會議門口跟總統閣下握過手以外,就沒再近距離接觸過。咱們的總統閣下最煩被人發展私人關係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鄰座的同事也深以為然,“別看江副局之前被總統閣下接見過,但那是因為他家小閨女,可不是因為他。江副局還沒那麼大的魅力讓總統閣下改變原則好嗎?”
同桌的第四位同事也道,“我看你是吃肉吃多了,腦子也肉了吧?你咋不直接幻想江副局約了總統閣下出去為的就是告梁副局的狀呢?呵呵,可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