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相一對比,先不管別人信不信的,至少小蔡自己非常的清楚了:這哪裡是她傳錯了,分明就是有人更改了她的檔案。
再一想到她只上交到了梁副局手裡,小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江副局!是梁副局做的手腳,他對我,對我……他這是想毀了我這份工作啊!不行,我現在就找他說清楚去!”
小蔡這份工作得來不易,她被梁副局那樣騷擾的時候都捨不得辭掉工作,如今就更不能容忍被梁副局毀掉了。她氣到眼淚都流了下來,扭頭就想跑出去。
“站住!不許去!”
江止戈一聲冷喝,小蔡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江副局!”小蔡委屈,“這事兒我必須說清楚,我不能讓自己的工作留下如此大的錯誤,否則我會丟掉這份工作的!”
江止戈好像沒聽到她的話似的,指著她的光腦說道,“把你那份完整的檔案記錄先傳給我,然後再給我詳細說說當時的工作情況。”
小蔡強忍著淚,一一按照江止戈說的話去做,可在解說的時候卻是說到一半又控制不住地跑了題,“江副局,你是信我的吧?這真的不是我的錯,就是梁副局乾的!他之前,之前一直都在騷擾我卻沒有得逞,這就是他對我的報復!絕對是報復!他這是想讓我知道他的厲害,想讓我屈服於他!”
這些沒有證據的話小蔡原不想說的,但現在她顧不上了。
“今早他來故意找茬兒,我不相信您沒有察覺到什麼。我現在也不怕告訴您,在您報到之前,就是為了擺脫他我才主動申請做您的專職秘書的。那時候他出差在外不知道,現在他出差回來了知道了,所以早晨才故意找你,找我的麻煩。他就是這樣一個私慾極重,報復心特強的小人!江副局,你相信我啊!我敢對天發誓,我說的話要是有一個假字,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小蔡也是真急了,這種不靠譜的話都脫口而出了。
而江止戈卻一直冷靜地把備份檔案都粗看了一遍,同時自己又備份了一份,這才回道,“那你要怎麼證明這份檔案不是你故意弄錯,好利用我發現錯誤的機會借我之力除掉梁副局呢?”
他的話有點長,小蔡反應了一會兒後才“啊”的一聲消化明白。
明白之後就有點受傷了,“江副局,你是在懷疑我借刀殺人嗎?”
江止戈以沉默表示:對,他就是在懷疑。
有句古話叫“善不為官”。雖然他還沒有適應現在的新身份,但他一直提醒自己,別因為正義感作祟就被心機叵測的人利用了。
梁副局給他的感覺是不怎麼好,小蔡也貌似就是個認真負責的小姑娘,但這都不能成為判斷他們誰是誰非的絕對證據。
小蔡的理智告訴她? 江止戈這樣的反應很合邏輯,很正常,但她情感上不能接受,比第一次面臨梁副局的騷擾時還不能接受。
她失望極了? 臉上竟然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江副局? 其實您來之前我對您的為人一無所知? 但我還是義無反顧地主動申請了做您的專職秘書? 您知道是為什麼嗎?是因為我知道您的夫人是米太太,米太太是我的偶像。她在事業上的成功? 在教育子女上的成功? 以及她無時不正義的三觀,都讓我為之心折。我相信米太太的為人? 所以我也相信您的為人。”
江止戈不會知道,當她聽說新來的空降副局是米樂樂的老公江止戈時,她有多驚喜。
“我從不曾奢望過您來了就能幫我伸張正義? 我自己的事情不管多難都會自己解決。我只是想著? 至少我不用再像從前那樣除了要負責工作之外還得花費精力去提防領導吧?”小蔡卑微到了極點,“我就只想認真工作? 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業? 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小蔡終於撐不住地捂著臉,原地哭了起來。
江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