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車警報聲響? 哪怕他早就切斷了跟外界的聯絡,現在人們用肉眼看也知道這車出事兒了。
也許這時已經有智慧巡警追過來了。
警官應該也不會多久就到了。
再帶著一車人去死可能做不到了,但他至少可以先弄死這一個。
新司機恨紅了眼,一把抓出座位底下常備的警棍? 竟是開啟了駕駛艙的保護罩,從裡面跳了出來直撲向了江月。
駕駛艙後面的第一位是一對老夫婦? 老兩口下意識地大喊道,“閨女,小心!”“閨女,快逃啊!”
他們身後就是小韓了。
小韓這時倒有心情說笑了,“您二位就放心好了。他躲在駕駛艙裡也許還能沒事? 但他既然主動跳出來了,呵呵? 就等著面對疾風吧。”
“啊?”老兩口這時還沒聽明白。
但很快他們就看明白了。
這個兩米高的,身材魁梧的,還長得凶神惡煞的新司機,竟然打不過一個連他體形都沒有一半的江月。再說確切一點? 在江月的對比下? 他就跟個無理撒潑耍混的孩子似的? 嗷嗷叫的是他,張牙舞爪的是他,可最後被打的還是他。
他手裡的警棍就跟長出了意識? 還非得是在他出手之後才長意識似的,只要他把警棍甩出去了,無論是朝著哪個方向,最後都會落回他的身上。最神奇的是,警棍的另一頭還在他的手上。當然了,他的手腕會短暫地在別人手裡或腳上。
懸浮車已經失控,還在半空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亂晃著,但得益於安全帶的高效能,乘客們都沒有被甩開。就連後來上車的那些指揮學院的學生都下意識地第一時間固定住了自己。
固定住自己後,他們才有空去觀看戰況了。這一看,也深深地震撼了。
他們的身手都不會差,差的也不能考進指揮學院了。但他們也不會強悍到如現在的江月,不僅能在隨意翻滾的懸浮車內平衡好自己,還能把那司機完美地固執在自己的攻擊範圍之內。
會打能打的人都知道,打敗一個人不難,但要想控制住一個人可比打敗他難多了。
如果他們知道江月跟江止戈這些年的早間訓練,可能就不會這麼驚訝了。如今江月的做法分明跟過往江止戈對她的一分不差。
對於江月本人來說,其實這不是她的本意。她多想一拳錘死這個貨,多想一腳踹飛他啊!
他不僅差點害死這麼多人,他還耽誤了她的校花競選大業啊!
想到她很可能要得不到這次的校花冠軍,要與那些豐厚的獎品失之交臂了,江月就恨不得活吞了眼前這貨。
但她還失去了理智!
這還一車人吶!其中還有不少的校友!她要是當著這些人的面暴露出了她兇殘得一面,豈不是更沒希望競選校花了?畢竟沒有人會喜歡校花是個兇殘人設的。
有誰知道她每出一拳,每出一腳,先是不自覺地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又在理智的控制下不得不憋回來?
她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