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位置上的老太太就樂了,“這一個個的,多懂事多貼心啊,你也別總是要求他們這,要求他們那的。他們大了,懂得對錯,懂得自己需要什麼了。”
米樂樂聽得連連點頭,任老太太講痛快了,才讓老太太抱著小米粒兒也下車去。辯解或者保證的話卻是一個字都沒說。
老太太從來就不是一個能被左右她意見的人。她跟米樂樂說這些,頂多就是沒話找話,隨便說說的。
像這種時候,米樂樂向來是認真傾聽。就當盡孝了。
然後該咋辦還咋辦。
把車子鎖好,米樂樂正要離開時,光腦響了。錢多福來電。
米樂樂點了視訊通話,“福子,有事?這大早……”
錢多福穿著家居服繫著圍裙,身後是嚴謹方抱著小嚴直的這一幕一下子就嚇得米樂樂說不出話來了。
嚴謹方還穿著睡袍呢!
那廚房明顯就是嚴謹方家的樣子。
這大早晨的不在自己家,反而在嚴謹方家裡?這說不過去啊。
有心想問詳細點吧,可是看到錢多福身後的嚴謹方和孩子,她就又按壓下了那股子衝動。
米樂樂假裝很自然地跟錢多福還有嚴謹方小嚴直打了招呼。
錢多福就沒那份還裝的心性了,只見她煩躁地抓抓腦袋,直接道,“我媽早晨殺過來了!”
米樂樂也不知道哪根神經崩了,居然在這時調侃了一句,“你們被抓在一個被窩了?”
“米樂樂!當然沒有!”錢多福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我至於那麼飢不擇食麼?”
她這話一出,嚴謹方可是不樂意了,“什麼飢不擇食?你是在暗示我上不得檯面嗎?”
他本來抱著孩子站在料理臺那裡,一聽這話,三步並作兩步就湊近攝像機頭了。
站到錢多福的一邊,伸手就環住了錢多福的腰。
“錢姨說最晚今年年底訂婚,有錢的米太太,你可以開始準備份子錢了。”
話是對米樂樂說的,眼睛卻是盯緊了錢多福。
米樂樂就看到錢多福狠抓了一把腦袋,然後一肘子頂開了嚴謹方,“一邊去,誰跟你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