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美和美娜擔心兩人,就在他們常聚的甜品店等他們呢。徐徐也在,並且一邊等候米樂樂和張億回來,一邊吃了一盒雞塊,兩份蛋撻,三角披薩,再加兩大杯的可樂。
米樂樂和張億出來就看到了光腦的留言,兩人一路無聲,徑直走進了甜品店某號包間。
娜美看兩人的表情就覺得不太好,不由緊張問道,“是不是挨訓了?然後訓完了,事情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
美娜屏住氣,都不敢大聲呼吸了,“樂樂?張億?”
米樂樂有氣無力地朝天花板翻個白眼,“娜美猜的全對。”
“我可去他大爺吧!”娜美頓時揮拳叫了起來。
張億從桌上的披薩盤裡先拿了一角披薩惡狠狠地咬一大口,然後才說道,“躲過了參賽有可能發生的內幕,躲過了學生會那批王八犢子,卻不想還是倒在了導員的‘深明大義’上。”
美娜善解人意地給張億倒了一杯熱茶推過去,“辦公室裡肯定導員不少吧?他們是不是也給你們上道德思想課了?”
得到張億一點頭的反應後,美娜的語氣更平靜了。
“要我說那就這樣吧。以後我們每一次考試,一直到最後畢業考試,這些導員手裡可都有打分權和決策權的。你們總不能因為不想接受這次的任務就有可能被導員徹底記住吧?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要不你們就隨便參加參加得了。”
米樂樂憋氣地連幹一大杯可樂,“事情的本質不是接不接這任務,而是我容忍不了被學生會這樣找上門。還告小狀!還在導師的面前直接給我下眼藥!這是人乾的事嗎?他們嘴裡口口聲聲說著學校學校,但一言一行都比外面的社會還社會!”
剛才在辦公室,聽著那些人你一句我一句,各種機鋒,她都差點懷疑是不是穿到了宮鬥現場。
張億也在回想,“我跟我爸進過組參與過正式拍攝的,不是我誇張,就今天在辦公室的那些人,給他們個機會,他們絕對都能拿下星斯卡影帝大獎!聽聽那話一套一套的,正經編劇都不敢那麼寫!你們說他們自己心裡知道這些話別扭不?”
什麼學校利益高於一切,什麼學校培養了你你不支援工作就是不懂得感恩就是畜生。
在這樣一個民主高速發達的時代,居然還有人擺出一副封建衙門的嘴臉來!張億在辦公室裡有好長一段時間裡,大腦都是一片空白的。因為完全想不通是哪裡出了問題。
離開的時候是被教導主任攬著肩膀,以哥倆好的姿態送出來的。
張億卻只覺得透心涼。
“我是不會參加的,誰也別想強迫我。”那時候是沒反應過來,但現在冷靜下來了,張億很明確,就是不願意和這些人一個戰壕。
美娜擔心道,“那以後你還怎麼在這個學校繼續學習?導員要是日後給你穿小鞋呢?你不要覺得你有能力跟學校硬剛。還是那句話,不管你在外面多風光,可是進了學校你就只是一個大二學生。導員要想整你,有的是不用明著來,暗地裡就把你給算計了進去的辦法。”
張億自信一笑,“那我就轉學。”
說完又看向米樂樂,“你想轉嗎?我可以帶著你一起轉。”
米樂樂沉默了一會兒,才抬頭道,“我不轉,我不把他們一個個都撕趴下了,我絕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