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戈手臂突然用力,把米樂樂狠狠地按進了懷裡,無聲的笑開始變成爽朗大笑。
米樂樂被迫臉貼振動的胸膛,滿眼懵比。
“江先生?你吃鴨子了?”
江止戈:!
笑聲戛然而止,江止戈很無力,“這又跟鴨子有什麼關係?”
米樂樂:“哦,這是我老家那邊的梗,誰要是莫名其妙發瘋笑起來,大家就懷疑他是不是吃了鴨子。對了,你到底怎麼了?一會兒一出的,我都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了。”
江止戈:“除了任務需要,我從不說謊話。”
“那就是真受過傷了?”米樂樂坐到一邊去,想推翻江止戈檢查他的背面。
江止戈任她推翻,心情好得不得了。
“難道我話裡的重點不應該是我曾經差點成為一個機甲戰士?”
米樂樂本能地戳破他:“可你不是沒成麼?”
江止戈:……
心口正中一箭。
“……不是,我就是沒成,但也代表著我曾經有那樣的實力好嗎?你難道就不驚豔?”
裝b不成反被人像買豬肉一樣翻來覆去的這看看那看看,江止戈覺得自尊有點受傷。
米樂樂:“舉起胳膊來,我看看是不是傷在胳肢窩。曾經差點做了機甲戰士有什麼好驚豔的?我高考成績那麼好,還差點去38星讀名牌大學呢,我炫耀了嗎?”
江止戈像投降似的高舉著兩胳膊,竟然無從反駁。
米樂樂:“這也沒傷啊,放下吧。不是,你到底傷哪裡了?難道是不可言說的部位?”
她的目光停在了被睡褲蓋著的腰間。
並且隱隱還有著向下延伸的趨勢。
江止戈被看得腰子發麻,猛地翻身回來把人抱進懷裡,並順便拿被子蓋得嚴嚴實實。
得,他認輸了。
他家小媳婦就是不按套路走,根本就沒想過什麼配不配的問題。
有點驕傲,又有點挫敗。
裝b不成呢,本來他還想著趁機……
腰間突然一疼,又被掐了。
江止戈趕緊收回了所有思緒,認真回答,“沒有,沒有外傷,內傷也不是傷及五臟六腑的那種,而是血液曾被蟲獸的毒液侵蝕過。當然了,毒素已解,已經沒事了。”
米樂樂才不會輕易被唬,“沒事了你能做不成機甲戰士?說具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