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師傅,怎麼也沒招呼我們去參加婚禮啊?不會是還沒把我們當一家人吧?”
“江師傅,什麼時候把新媳婦帶來給我們見見啊?大家都在家屬區住,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總不能到時還不認識吧?”
這些話或酸裡酸氣,或陰陽怪氣,反正沒有一個正常說話的。
趙來明站在一群人的正前面,跟領頭人似的。他嘴裡叼著菸捲,半眯著眼睛睨著江止戈。
--空降來的又怎樣?你爸是後勤部副部長又怎樣?只要在機甲維修部我的地盤上,你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得給我臥著!
成年人的霸凌總是這麼的充滿了人生智慧。
以開玩笑的姿態來行使排擠的目的,就算長官來了也不怕,他們反口就可以說:開個玩笑嘛,幹嘛這麼玩不起。
江止戈從八歲就上寄宿制學校,所以早就深諳其理。
有調查報告曾經給過這種情況下的完美回答,那就是同樣以開玩笑的姿態回應回去,見招拆招,有刀出刀。
--對,我是又娶了,還是一個小鮮菜。其實我也很無奈,我這運氣就是好,這也拉不住不是?
--我倒是想招呼大家去參加婚禮的,可一想,你們肯定不好意思空手來。但要你們拿禮的話,我又為你們的錢包發愁,你們開的也沒我多啊?
--想見新媳婦啊?當然行了。我既然調來了就跟大家是一家人了,大家看看什麼時間合適,組團給我們新婚夫婦安排個接風宴也行。趙師傅,你請客?
然而這些反擊的話也只是在江止戈的腦子裡過了一遍,就沒有然後了。
他並不習慣跟人耍嘴皮子,也不屑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各位,我需要到長官那裡報到,先失陪了。”
只當沒聽見。
江止戈隨意點個頭,扭頭就走了。
一眾人員簡直不敢相信。
“他就這麼走了?當我們說話是放屁?”
“他牛氣什麼啊?憑什麼不搭理人!”
“趙哥,這是給我們臉看呢吧?是吧是吧?這你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