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暖,你終於回來了!"浮雲暖剛走進院子,白衣就撲了上來:"我錯了,下次別出去找其他女人了好不好!"
"你不就是因為覺得我把你關在這裡,你無聊嗎?"浮雲暖翻了翻眼睛,就知道白衣其實有些怕季和風,才故意這麼罰白衣的。不過看樣子他們似乎相處的很愉快?
"對了!"雨翩翩突然想起來:"老實交代,你昨晚到底跟什麼女人鬼混!"
為什麼又回到這個問題了!
"我出去了。"浮雲暖轉身就要走,雨翩翩攔下道:"不交待清楚,不準走!"
"我在師門的時候就每天跟女人在一起,你有意見?"浮雲暖突然說出這句話,四周一篇寂靜……
"你!"雨翩翩現在是被浮雲暖一句話給噎死了!
"那不一樣嘛!"白衣不滿,立刻道:"那還不是因為……"
"反正從我小就被睡過了,你們擔心什麼?"浮雲暖雙手環胸。
"咳咳……"一片乾咳之聲響起,浮雲暖轉身出去:"我今晚去城隍廟。"
"藥帶上。"只有嶽倓反應過來,丟了一隻瓶子給浮雲暖,浮雲暖接住瓶子,正要出去的時候。
"你要出去?"剛從外面回來的初菱不知道剛才浮雲暖說了什麼,浮雲暖則是點了點頭。
"咦?"回過神的洛宵芸看了看跟在初菱身後的辭文,有些驚訝地道:"這位……難道是辭文公子?"
"啊?"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辭文……
辭文一身月白竹文長衫,優雅得體,頭上髮髻也換成了普通男子的發冠,完全不復之前的怪異搞笑之感。現在這麼一看,氣宇軒昂,隱隱透著一股貴氣。
浮雲暖則是乘著大家發呆的空檔,溜出了醫館。
"辭文公子真是佳公子啊……要不是人家自許阿暖……一定想要嫁給辭文公子。"不知白衣出於什麼心態,立刻說了這樣一句話。
"人家看不見你。"嶽倓打趣地看了白衣一眼,笑道:"就連你說什麼都不知道。"
"對哦!"白衣欣喜,立刻飄到辭文面前,剛要做摟的姿勢,雨翩翩道:"別動,當心被你家阿暖知道,把你超渡了!"
辭文只覺得一陣寒意襲身,還有嶽倓與雨翩翩的話,問道:"是白衣姑娘?"
對白衣,辭文還是有印象的,知道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豔鬼。
"雨翩翩,你討厭!"白衣也知道自己鬼體,隨便接觸普通人會帶走他們的陽氣,只是平時在浮雲暖身邊帶走浮雲暖的靈氣習慣了,現在想起來,這辭文和初菱都聽不見自己的聲音,更別說看見自己了,自己若是隨便靠近他們,似乎真的不對,只好退了回來。
"你們在外面一天了,趕快進來吃飯吧。"做好飯的季嬋娟招呼所有人進來。
實際上,這家人看起來真的很幸福,若是被人隨意打破這平靜,一定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就連雨翩翩,今天也不說話。
"雨翩翩,你別信阿暖那個笨蛋說的。"白衣耐不住寂寞,開始說了:"他小時候長得真的挺可愛的,他師父超喜歡他,每次就打扮得跟個小金童一樣。而且他小時候可文靜,可乖了,特別聽他師父和那些師姐和那一兩個師兄的話,他那些師姐都騙他說,晚上怕他被精怪捉走,輪流帶他睡覺,他說的是這個。"
"靠,大男人的,這麼娘!"雨翩翩一拍桌子,初菱不知道雨翩翩說了什麼,覺得奇怪地看了雨翩翩一眼道:"你在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