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翩翩同馨王一行急行軍,在傍晚的時候終於得以休息。而初菱則是在雨翩翩的身旁,雨翩翩道:“菱姐,有一件事我可以拜託你嗎?”
“什麼事?”初菱回頭看了雨翩翩,雨翩翩道:“那個……我知道菱姐你的學問最好了,以後要是秀然有什麼問題的話,我讓他直接來請教你好不好?”
“這是應該的,但是翩翩你怎麼突然這麼說?”初菱有些奇怪,雨翩翩並沒有說陣法的事情,只是道:“我只是覺得萬一有一天我沒有機會了,也需要就要拜託菱姐幫我照顧一下家裡人了。”
“嗯?”初菱眉頭一皺,然後道:“怎麼突然這麼說?”
“沒有呀……”雨翩翩顧左右言他地道:“畢竟我們行商,總是難免會遇到一些麻煩……我又不是經常在家,我……”
“翩翩,你突然這麼說,很奇怪。”初菱走到雨翩翩的身前,總覺得雨翩翩有什麼事隱瞞了自己,於是道:“翩翩,你是不是闖什麼禍了?”
“沒有……”雨翩翩不敢看初菱的眼睛,兩人從小就認識,自己剛才就不應該說這句話嘛,現在……
“你有事瞞著我。”雨翩翩不是不會說謊,在重要的事情上面,雨翩翩就會隱瞞很多東西,雨翩翩一定是隱瞞了什麼。
“我……”雨翩翩愣了一下,初菱道:“翩翩,你擅闖皇陵的事情你都沒有瞞我,現在你難道有什麼不能說的嗎?若是這樣,我就當作你剛才是跟我開玩笑了。”
“我沒有啦,那個,我說嘛。”雨翩翩看初菱要走,立刻拉住初菱的手道:“是這樣的,現在京城邪氣當空,而且有差不多兩千的活屍在京城遊蕩,阿暖說要解決這些活屍,需要列一個陣法,引動整個曌國的護國大陣,這樣才能保證到時候驅逐這些邪氣。”
“那玉佩上已經寫清楚了。”初菱道:“但是那與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我就是陣眼呀。”雨翩翩揉了揉額頭,然後道:“阿暖沒有把這個寫在信裡?”
“信上阿暖並沒有說你是陣眼。”初菱皺眉,拉著雨翩翩走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然後道:“信上說的是,到時候陛下會在祭天壇開陣,以自身的皇氣引導護國大陣淨化皇城的邪氣,而他會在地母壇開另外一個陣法幫助陛下施法,到時候我們只要在祭天壇的附近埋伏,而晉王殿下一定會埋伏在祭天壇。”
“啊?”雨翩翩愣了一下,然後道:“但是一開始不是說,只有以我的純陽命格,這樣才能開啟陣法的嗎……”
“……”初菱微微低頭,片刻,突然一笑,然後道:“翩翩,你要作為陣眼的事情,還有誰知道?”
“陛下他們應該也知道的呀……”雨翩翩有些奇怪。
“那他們最近有沒有讓你準備什麼?”初菱問道。
“沒有。”雨翩翩道:“我要準備什麼嗎?”
“你不懂術法,這開陣的事情這麼重要,你覺得阿暖可能什麼都不告訴你嗎?阿暖最近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初菱覺得浮雲暖應該是不會騙自己的,畢竟開陣這種事情非常的重要,容不得開玩笑。
雨翩翩微微回神,然後道:“阿暖……他跟我打了一個賭……他說我這次不會死!”
對,浮雲暖實際上跟她打過一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