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再次無語,你師父是誰我都不知道,雖然道是沒看你打著琉璃元君的招牌,但也絕非什麼好人。公子只好停頓片刻道:“道長,其實我對算命毫無興趣。”
“興趣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浮雲暖倒不覺得自己說謊,其實他對錢也不是特別感興趣,只是在師父的耳濡目染之下,現在道是覺得錢這東西還真是多多益善。
“我實在不知道喜歡被人追著算命是一種什麼感覺……”公子有些服了浮雲暖的耐性,這絕對是自己見過臉皮最厚的一個算命先生。
“知天命方可行大義,算命的人,算天命也是內行。而我觀公子,似乎很快會有一場牢獄之災啊。”浮雲暖故作高深,道是引得更加無語,正要急著擺脫浮雲暖,一旁卻殺出了一大堆的人!
“就是他!抓住他!”為首的是畫樓的樓主,樓主指著公子,一臉的怒氣。公子看著一臉不悅的樓主,有些奇怪,正要開口,就見幾人已經走來準備動手動腳了。
“幹嘛呢?”浮雲暖頗為不滿地看了畫樓樓主一眼,畫樓樓主道:”這小賊偷了我畫樓裡的名畫!”
“偷……?”那公子愣了一下,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浮雲暖用手裡的浮塵甩了幾個伸手要抓人的手,擋在公子面前道:“說什麼呢,這位公子偷畫絕對不可能。”說完浮雲暖看著那公子道:”公子,我方才所言不錯吧?你若是聽在下說……”
“你一個算命騙錢的,難道是這小賊一夥兒的?!”畫樓老闆抓了浮雲暖想要丟一邊,浮雲暖眉毛一挑,拿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丟給老闆道:“煩不煩,沒看到我正在跟公子說話啊,五百兩送你不用找了。”
“這小子偷的是名家的畫,你以為區區五百兩能汙辱畫樓?”畫樓主人甚是氣憤,浮雲暖翻了翻眼睛完全一副跟我無關的表情道:“我一個算命的,又不是畫畫的,我很忙別來給我找事兒了。”
“我要報官,你倆跟我走!”畫樓主人被浮雲暖氣得七竅生煙,浮雲暖與那公子對視一眼,公子笑道:“道長有算到自己有這麼一劫了麼?”
“這嘛……”浮雲暖語氣頓了一下道:“偷畫的人不是我,這怎麼能說是我的劫呢?”說完又道:“倒是公子,你真的對算命沒有興趣嗎?”
“……”這算命先生好煩……奇怪公子心中頓時煩悶了起來,為什麼他這麼執著一定要給自己算命?
這大街上這麼一鬧,立刻就熱鬧了起來,裡三層外三層地聚集了不少的人。雨翩翩與初菱剛好走到此地,初菱道:“怎麼那邊圍了那麼多人?”
“初菱姐好奇嗎?”雨翩翩看了這一群人圍著,倒是不是特別感興趣地道:“也許是誰家吵架,這一群人圍著看熱鬧呢。”
“我們去看看吧。”初菱看了看人群,她不似雨翩翩能時常在外走動,這樣的場面倒是第一次見。雨翩翩也知道初菱好奇,於是拉了初菱的手往人群裡擠
只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只見人群中,浮雲暖盤膝坐在地上,一派安然的樣子。浮雲暖的旁邊站著方才畫樓裡看畫的那個打扮怪異的公子。而畫樓的老闆此時吹鬍子瞪眼睛地瞪著浮雲暖與那衣著怪異的公子。
“阿暖?”雨翩翩上前一步,畫樓老闆立刻攔下雨翩翩道:“小姑娘,這兩人偷了我的畫,正等著官府來呢,你不要靠近他們。”
“他們偷畫?”初菱雙眉一蹙,看著浮雲暖道:“那位道長是我們的朋友,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吧。”
“那神棍是你們的朋友?”畫樓老闆疑惑地看著此時氣定神閒的浮雲暖,浮雲暖開口道:“什麼神棍,我算命的能耐可是貨真價實的,不要總是懷疑我。而且我是個道士,不是騙子。”
“哈哈哈……”雨翩翩笑了起來,自己怎麼就一直想不起來,浮雲暖平時還真的就是個神棍嘛。
“……”初菱看著浮雲暖,這阿暖的重點錯了吧,神棍和小偷,這可就是兩回事了。正要開口,只見浮雲暖瞪了雨翩翩一眼道:“別笑,被人說偷東西事小,這相術一途若是丟了師門的臉,罪過就大了。”
“老闆,我想……”初菱尚未說完,就聽浮雲暖道:“菱姐毋須擔憂,我和這位公子光明磊落,自然到了公堂更加清白。”
“是啊,菱姐。”雨翩翩把初菱拉到一遍,然後道:“阿暖不是個喜歡惹麻煩的人,現在我們也不清楚事情的詳情,不妨及先看情況吧。”
“可萬一遇到貪官汙吏,一定咬死他們是賊,這可怎麼辦?”初菱再三猶豫,這天子腳下尚且貪官汙吏不少,別說這小小的一個縣城。
倒是雨翩翩一副不擔心的樣子道:“這就更不可怕了,你想想,阿暖他可是個不給錢不辦事兒的主,料想他的錢,沒準比你我都多。”
“……”還真忘了浮雲暖無利不起早的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