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人,再往後退,就要到陛下的身邊了。”浮雲暖知道方向成現在的動作,而肇啟帝在這個時候依然沒有動靜。獻儀上前一步,站在肇啟帝的身前。
方向成看得出來,浮雲暖不希望自己現在接近肇啟帝,那是為什麼呢……
“呵……”方向成一聲冷笑,看來只有這個方法了:“看來,我似乎是明白陛下的真意了。”
“方大人?”浮雲暖停住腳步,負手而立,方向成向肇啟帝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後道:“陛下果然沒有聽到我說的話,想來陛下應該是已經昏迷了。”
“……”浮雲暖看著方向成不語,方向成道:“陛下身上的玉佩可以驅散邪氣,想來定是出自正一天道,那麼什麼是正一天道都解決不了的事情呢……那就是生老病死。素來聽聞陛下身體不好,現在我突然在想,是不是有一種可能……”
“實際上,這是陛下在故意逼反晉王殿下?”方向成這句話說出:“陛下很可能並不想傳位給晉王殿下,而陛下沒有子嗣,那樣的話,就只有一個結果。”
“呵……”在突然緊張的氣氛之中,浮雲暖輕輕一笑:“看來方大人對事情已經非常清楚了。”
方向成突然起身,但是卻在起身的瞬間,地面出現數道鎖鏈纏繞住了方向成,浮雲暖抽出雙手,掌心血光縈繞:“你無法離開這裡了。”
“浮雲暖,若是我今天無法離開這裡,那麼晉王殿下就會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方向成並不懼怕,浮雲暖卻笑道:“我並不相信你有使用命術的能力,你們飛虹居所長並不是高深的術法,而且我說的是你無法離開了,並使說方向成大人無法離開。”
“你什麼意思?”方向成試圖掙脫浮雲暖的束縛,但是卻根本不能動彈。
而獻儀此時也很驚訝,浮雲暖掌心的血氣她是知道的,這除了是一種束縛的法術,更重要的是,這是一種邪道法術!
“小師弟?”為什麼浮雲暖會用這種邪道法術?
而方向成此時更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以自己能感覺到的速度流逝著,這又是為什麼?方向成看向浮雲暖,總覺得他使用的法術與平時所說的正道法術大為不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這是什麼妖法?”方向成很肯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是邪法,並不是妖法。”浮雲暖走到了方向成與肇啟帝的中間,然後道:“在邪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邪道先天殺神?”
“你什麼意思?”方向成感覺到自己的力氣正在漸漸流逝,雖然他並不是術法與武功的高手,他實際上也有高手護衛,但是那些高手在他來欽天監的時候其實並沒有跟來,欽天監中正一天道的高手極多,隨時會被發現,到時候只會得不償失。然而他最沒有想到的是,這種地方應該是不可能有人會邪法的。
浮雲暖道:“實際上殺神早年之所以殺伐成性,乃是因為他修煉的一門法術,就是奪他人命火以增強自己的修為。”
“你總不至於要說,這門法術你會吧?”方向成有些不敢相信,浮雲暖確實是正一天道的弟子,正一天道不應該是正道大派嗎,為什麼浮雲暖會休息這麼東陰毒的法術?
“我在典籍上見過這門法術,現在正好拿你來試試。”浮雲暖的語氣並沒有太大的喜怒,但是聽在方向成的耳中卻非常的不好受,為什麼浮雲暖一個小孩子,有如此的口氣?
“小師弟……你?”獻儀看著浮雲暖,不知道浮雲暖要幹什麼。
浮雲暖微微嘆氣,然後道:“師姐……現在只有這個辦法了。”
“嗯?”獻儀愣了一下,只見自方向成的身上突然流出七色的光芒,光芒匯聚,到了浮雲暖的左掌,而浮雲暖的右掌凝聚金色的光線,流向了肇啟帝。
“這是!”獻儀震驚地看著正在施法的浮雲暖,浮雲暖道:“這是續命術。”
“不,你是把方大人的命源轉移到了陛下的身上!”那七色的光芒正式方向成的命源,而金色的部分正好是經由浮雲暖轉換的命源。而在這個過程中,浮雲暖本身就要承受巨大的法術反噬之力。
“……”浮雲暖不說話,但是現在獻儀卻不知道應該怎麼阻止,因為如果現在阻止,並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陛下壽元將盡,若是不用這個方法,我不知道還能怎樣延續陛下的時間……”浮雲暖終於說出這句話:“而且方大人現在既然知道了陛下的情況,那麼也絕對不能活著離開了。”
“小師弟?”獻儀愣在了當場,為什麼很少下山一直在師門裡的小師弟會在這個時候用這種必須這麼做的語氣來說這句話。
“原來你,一開始就不是真心要幫助晉王殿下。”方向成半跪於地,此時方向成的命源竟然已經被浮雲暖取走了一半。
就在這個時候,浮雲暖收手,依舊將方向成禁制在了原地。
而隨著方向成的命源入體,肇啟帝離開了**的魂體回到了身體,眼睛動了一下,緩緩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