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麼辦?”初菱看著雨翩翩,雨翩翩嘆氣道:“這要是我是男兒,阿暖是個姑娘倒好辦了。直接拍暈了,拖回去暖床,以後就娶了他。諒琉璃元君也不敢說我什麼。”
“你還真是……”初菱有些哭笑不得地道:“你現在以身相許,琉璃元君不也一樣拿你沒辦法?”
“這就不同了。”雨翩翩立刻搖了搖頭道:“初菱姐,我要是男兒,娶了誰不一定要喜歡,因為以後有的是機會娶個喜歡的回來。但是女兒家就不同了,要是我也可以娶幾房丈夫,那我不在乎了。”說完雨翩翩無奈地嘆氣道:“哎,世道不公,世道不公。”
“沒想到你還是個花心蘿蔔!”初菱笑罵這個離經叛道的小道姑。
到了客房,正準備拿出法器畫幾張符咒的浮雲暖突然覺得背後一陣寒氣,打了個寒顫。這倒不是妖怪來了,而是總覺得方才自己彷彿要被人算計了一般,自己是不是越來越敏感了?看來今後行事必須更加小心才是。
丞相府的管家聽說初菱小姐的好友雨翩翩找來了個會捉妖的道士,立刻巴巴地跑來看浮雲暖。這雨翩翩小姐五歲跟著大名鼎鼎的東閣劍仙學藝,如今二八年華,那一身武藝高絕,相府的護院就是全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既然是雨小姐請來的高人,那定是仙風道骨的一代高人!這究竟是長了三頭六臂呢,還是雞皮鶴髮,又或者說,乃是長了三隻眼的奇人?
所以管家第一次見到浮雲暖的時候,並未將浮雲暖與高人聯絡在一起,只是看浮雲暖穿著道袍,想來應當是雨翩翩小姐請來的高人的足下。於是恭敬地道:”小童子,你家師尊不知可否拜見?”
“小童子?”浮雲暖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雖然沒有蓄鬚,然而都已經十九歲了,在這裡稱自己一聲小童子,難道這是禮節?看對方恭敬的樣子,這是要求見師尊的樣子?但是師尊在自己下山的時候,似乎是要準備出門去玩,啊,不對,是要遠行的樣子,於是浮雲暖道:”師父她不在。”
“啊!”難道自己來得不巧?管家有些失落,不過想到堂堂丞相府的管家,再不濟也不能失態,於是正了正色,又道:“不知令師是何事外出?”
師父為什麼出門?浮雲暖頭微微一歪,眼鏡看著天花板,一手環胸,一手杵著下巴,這個問題還真難回答啊。師父出門要麼就是哪個朋友那裡有了好酒,要麼就是哪個道友又想出了什麼奇怪的養顏秘法,還有可能是因為師父早上起來心情不好需要找人出氣,要不然就是因為呆在山上太無聊想找點事兒做。至於這次為什麼出門,難
因為聽說哪家胭脂店的胭脂色澤非常漂亮?
“師父說,不能妄加推測用意。”想來想去還是搞不懂師父這次出門的理由,於是浮雲暖用師父的話回答了管家的提問。結果這管家一聽,心中大驚,難道這位“師父”真的是一位世外高人?!
“是小人失禮了!”管家立刻拱手對浮雲暖道,浮雲暖莫名其妙地道:“失禮?你們山下的人好奇怪……”其實浮雲暖根本沒搞懂管家為什麼這麼說。
管家見浮雲暖一副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樣子,心中暗自慶幸,如此一來就不會得罪這小童子的高人師父了。於是忙道:“那不知小童子可有什麼吩咐?”
“哎?”浮雲暖看了看管家,然後道:”可是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啊。”
“在下乃是相府的管家。”管家跟在浮雲暖的身後,浮雲暖有些好奇地道:“管家?”
“就是負責這府上上下的雜事,讓府中一切事物僅僅有條。”管家簡單謙虛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職責,浮雲暖恍然大悟,這不就是大師姐每天干的事情嗎!
自打進入這府中,妖氣似乎佈滿了每一個地方,浮雲暖微微皺眉,問道:“這相府有多大?”
“回小道長,這相府一共一百零八間,一十八個院子……”管家林林總總地介紹著,然而浮雲暖卻驚得頓住了腳步,一百零八間!可是自己只畫了十幾張符!震驚中的浮雲暖根本功夫去想,為什麼管家對他的稱呼從小童子變成了小道長。
“一百零八間!這麼多!”浮雲暖表情又是驚訝,又是難過,管家還以為這小道士是沒有見過世面,這才一百零八間就驚成這樣。不過要是這樣,那麼這小道士就好忽悠了,管家心中暗暗的高興,心中想著,應該只需要討好這小道士,就可以便宜地打發這件事了。
而浮雲暖則是想著,要畫一百零八張符,這是要畫多久啊。這輩子都沒被師父罰過,平時畫符的速度也不知道能不能在吃飯前把符畫完。這時候要是有一兩個搗蛋的師兄師姐在多好呀,他們平時畫個符都是手到擒來,難道要去找幫手?
“小道長?”看著在發呆的浮雲暖,管家的手在浮雲暖面前晃了晃,浮雲暖難過地往回走道:“符不夠,我要再畫一些……”
“符不夠?”管家不明所以,但是看這小道士,似乎沒有逛相府的心情,自己似乎也就不用陪同了。於是管家目送浮雲暖回到客房後,就開始忙自己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