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民族所馴養的坐騎均是巨大的天狼,一隻狼有一匹馬那麼大,有少部分甚至長著鷹頭獅身。一時間曌國的騎兵在這樣恐怖的襲擊面前,所有戰馬竟然都懼怕向前。
而東閣真人出現的時候,萬劍開道,東閣真人就這樣站在半空之中,天空出現了巨大的劍陣,劍氣如雨從天而降。竟然直接擊潰了那次的入侵。據傳自此東閣真人被這個國家成為天之怒。
"東閣真人若是有空也會去京城喝酒……"相對於軍中的傳說,閆文浩更清楚東閣真人一人在京城最好的酒樓豪飲,滿朝文武皆醉,東閣真人還能清醒。
反正都是傳說中的人了……一定是兩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子,估計也沒當年那麼厲害了。
當然這話也就說說而已,真的要是敢說老頭子的人,也沒幾個。
"修明伯伯,你也不年輕了,老頭子擔心……"敢說這麼不怕死的話,浮雲暖絕對是少數中的那麼幾個。
驚鴻谷主一不小心捏碎了被子,浮雲暖看著杯子只覺得寒氣直竄!
"其實我是說,我年紀也還很輕,您不用擔心我將來啦。"浮雲暖改口,驚鴻谷主揉了揉額頭,然後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在說什麼?"
"我說能不能讓我立刻恢復功體。"浮雲暖其實是知道自己要說什麼的。
"沒有。"驚鴻谷主道:"有病就要慢慢調理。"
"但是我知道有法術加催藥力是可以很快恢復的,比如說邪道的方式……"浮雲暖剛說完驚鴻谷主就"啪"地放下手中杯子道:"出去,別打擾我喝茶。"
"好吧……"這下好了,驚鴻谷主是生氣了。
為什麼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吃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步一步地做?都想著一步登天,難怪邪道至今仍然昌盛如斯。
"對了,谷中來了一個商隊,你幫我看看他們是不是什麼奇怪的人。"驚鴻谷主生氣歸生氣,該讓晚輩跑腿的時候絕對不心疼。
浮雲暖問了路朝著那群商人的所在走去,一邊走,想著的卻是自己的事情。
浮雲暖實際上很清楚自己被師父給設計進了很大的計劃,然而師父很過分的是,根本沒有告訴他,這個計劃是什麼,卻要他去執行這個計劃。這麼做最大的好處,大概就是反正他自己也不知道也做什麼,敵人就更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了。
果然高人的想法都不是浮雲暖能理解的。
若論天下大事,實際上目前最大的事情應該就是皇權之爭了吧?浮雲暖不是不知道。聯想一下自己下山前帶著侍衛去正一天道的男子,還有太祖陵的東西,甚至是初菱、馨王也就是辭文,都是皇權相關的人。
而且若是仔細想,為什麼風少會出現在曲河鎮?還有那個魚良朋和房正卿。自己是知道他們都不是普通人,某方面來說,浮雲暖其實覺得自己遇到的巧合太多。若是這些事情都與皇權有關,那麼師父會站在哪一邊呢?
若是自己判斷的不錯,那個年輕人確實就是當今陛下的話……浮雲暖皺眉,恐怕真是帝星將隕了。據傳陛下沒有子嗣,連皇后都沒有,若是陛下駕崩,恐怕最有可能繼位的就是晉王了吧?
晉王啊……浮雲暖並沒有見過晉王,晉王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浮雲暖一開始會死活賴上辭文,實際上除了看出辭文一身衣物不菲,而且舉止不像普通人家,再者就是……辭文確實氣宇不凡。但是浮雲暖卻看不出這到底是哪一種氣,究竟是一代名臣還是一代明君?
"要是每個人都長了雨翩翩的腦子就好了……"浮雲暖莫名的感嘆,不用想太多。實際上在別人眼裡,浮雲暖和雨翩翩本質上也沒啥區別,都能惹事。
謝之將軍,被好心的凌霄谷弟子帶到了凌霄谷,反正凌霄谷也沒有什麼禁地,就算是禁地,也有層層陣法保護,若是闖得進去,恐怕凌霄谷的弟子也沒幾個人能攔得住。所以謝之可以在谷中隨意走動,於是謝之帶了閆文浩打算在凌霄谷好好看看。
這個地方在傳說中,可是個聖地,這次能到這個地方,頓覺榮幸。這一圈走下來,不得不感嘆,不愧是醫者在的地方,這谷中奇花異草無數,整個山谷竟然放眼望去,幾乎看不到裸露的土地,不是有竹橋作為行道,就是有石臺,總之一般情況下行走是不會傷到花花草草的。而且整個凌霄谷乾淨得灰塵都摸不到,是不是還有谷中的雜役清理著道路。
在竹道的兩側,珍禽異獸偶有路過,眼神都很溫馴的樣子。甚至還有專門的柵欄,將一些異獸給圈養了起來。
"這谷中該不會也有猛獸吧?"閆文浩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隨身的寶劍,謝之想了想,然後道:"我知道虎骨也是入藥的,興許這谷中真的有什麼猛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