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給玲瓏兒施了道法了嗎,而且你是給玲瓏兒頭髮上帶了法器了嗎,還是找不到?"辭文問道。
"若是有強大的結界,以我現在的功力,靠我一個人是無法感覺到的。"浮雲暖微微搖頭。
"說這麼多有什麼意思,一會兒到了飛花書院,你們也別想離開了,果然你們四人全是騙子,到時候定將你們繩之以法!"花夢玉冷哼一聲道。
"哎……"初菱無奈搖頭,看了浮雲暖一眼道:"阿暖,若是玲瓏兒真的不在飛花書院,你打算怎麼辦?"
"……"浮雲暖沒說話。
"阿暖?"初菱皺眉,浮雲暖道:"先找玲瓏兒。"
雨翩翩看了浮雲暖一眼,總覺得浮雲暖這麼說不太對。記得當時阿暖第一次見初菱的時候,初菱問他,若是自己賴賬怎麼辦……
那時候浮雲暖似乎是說,道士行事亦正亦邪,心正則行正,心不正則行邪。這個浮雲暖該不會幹出什麼很危險的事情吧!
"阿暖,我會幫你找到玲瓏兒的,你別惹事兒啊。"雨翩翩非常鄭重地道:"我絕對會幫你找到玲瓏兒的。"
"哦……"看浮雲暖的樣子似乎根本沒聽進去一樣。
"喂……"雨翩翩看浮雲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聞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有。"浮雲暖點頭。
"……"雨翩翩扶額,這個浮雲暖啊。
"翩翩,你也冷靜一下。"初菱把雨翩翩叫到後面來,然後低聲道:"你放心吧,我想阿暖不會做什麼太偏激的事情。"
"一個生了病死活不看大夫,就拖著的人,實在沒什麼說服力。"雨翩翩還是覺得,浮雲暖就是一個喜歡用生命去開玩笑的人。
然而到了飛花書院之後,果然沒有看到聶玲瓏,當場花夢玉就蒙了。
"怎麼回事!這麼大的一個飛花書院還找不到一個小孩子?"花夢玉對自己的師弟師妹們怒氣衝衝地道。
"我們真的盡力了,夢玉師姐,這個聶玲瓏真的不在飛花書院。"師弟師妹們面面相覷,浮雲暖的臉色更黑了,也沒說話,只是轉身走出屋子,來到飛花書院的的院中雙手環胸,微微閉目站著。
"也就是說,那孩子真的是玲瓏兒,而那一男一女就是拐走孩子的人。"有琴永豐皺眉,問道:"之前一直愁沒有線索,夢玉,你們飛花書院不是有大陣嗎,可否感知一下。"
"今天沒有任何人出城。"花夢玉的一個師妹立刻道。
"也就是說,這個玲瓏兒還在城中了?"有琴永豐微微一笑道:"這麼說,孩子還能找回來。我去找浮雲小道長說說,讓他不要太過著急。"
"哼,這小子怎麼會著急,隨隨便便就帶著一個孩子出門,一看也不是什麼靠譜的師父,再說了,你看他在外面氣定神閒地站著,哪兒像著急的樣子。"花夢玉指了指外面看似在閉目養神的浮雲暖。
"……"雨翩翩看著站在外面的浮雲暖,微微扶額,真的看不出來他現在到底是什麼心情啊。
有琴永豐帶著眾人走出去,花夢玉正要上前的時候,突然被有琴永豐阻止:"算了吧,也許小道長心情正差,讓他靜靜,我們來想想辦法。"
"我已經讓人去太守大人那裡拿了那三人的畫像,然後讓所有弟子拿著畫像去找了,終於露出了馬腳,這可不容易。"突然一個聲音傳來,眾人一看,竟然是薊飛塵。
薊飛塵看了一眼在外面的浮雲暖,也沒理會,只是道:"夢玉,這位公子就是你之前一直說的有琴永豐?"
"是的。"花夢玉一笑。
"果然是一表人才。"薊飛塵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不知公子是師出何門啊?"
"在下並非什麼名門弟子,只是家中正好有傳術法一學,故而學了。也不過就是些皮毛微末之技,晚輩也不奢求能名揚天下,只是希望以此助人為樂,為天下公義盡一點兒綿薄之力罷了。"有琴永豐答得彬彬有禮。
"那有琴公子何不談談對此事的看法?"薊飛塵之前一直聽花夢玉說這個有琴永豐的好,現在看他談吐也算謙虛,而且風度翩翩、氣宇軒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