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雲玉瑤對上肯豆基大長老的眼睛,這是她第一次正式的看向面前的老人,她有些錯愕,她感覺她能讀懂他眼神裡的意思。
欣慰,對,就是欣慰。
雲玉瑤看肯豆基還站著,上前扶著他坐到椅子上,也一併坐了一下去。
“謝謝。總歸沒想到是總盟主,這幾百年來我們從不與各個時空來往,沒想到總盟主這麼年輕。黑暗勢力在隱隱作祟,我不能拿全校的人做賭注,這是我的責任吶!”肯豆基解釋道。
他不後悔他剛才做法,突如其來的人在這裡就是可疑的,她沒有駛卷使,讓他感受不到魔法能量波動,即使拿出總盟主令牌,他也要試一試。
輪到雲玉瑤不理解了,好歹是個大長老,總盟主令牌也沒辦法複製,它也有它的特殊性,他是能感知到的,難道每一個沒見到過總盟主的人必須要試一試才能知道她是不是總盟主?基本上每個時空的高層都知道總盟主令,他這理由不成立。
“是嗎?”
“是的。”肯豆基大長老沒有其他的表情,就依舊還是那張慈祥的臉龐。
行吧,沒有必要刨根問底。
在這麼短暫的接觸裡,雲玉瑤在這個老人家身上看到了他年輕時的風骨,幽默有趣、固執堅定,極其富有責任感、使命感,勇於犧牲,試問一下,如果她出生在這麼一個時代,她有這個毅力嗎?答案顯然是沒有的。
“那現在我可以暫時叨擾一段時間嗎?”雲玉瑤把玩著令牌,她也不想思考肯豆基為什麼這麼做,她來這裡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老總盟主,卸下擔子,自由飛翔。
“可以。”
肯豆基用龍盤權杖在雲玉瑤身上一揮,衣服已經變成了萌學園的制服了。
嘖,穿這種衣服還真太不習慣,像她喜歡穿長裙、長褲的人,總感覺怪怪的,入鄉隨俗吧。
“您是這裡唯一一個知道我身份的,您也應該知道怎麼做。”
“嗯。”肯豆基鄭重的點了點頭,總盟主絕對不能在這裡出事,即使知道沒有幾個人可以傷到她,為了以防萬一,身份總是會引起懷疑的。
“要單獨一個房間,我有很多會隨時要開。”這是雲玉瑤來到萌學園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單獨一個房間做起事來比較方便,而且楓這位大神它估計也不喜歡被人打擾。
“這,好吧!”
正當肯豆基話音剛落,剛才萌學園的醫務室裡那四個白袍的人出現在這裡。前面兩位比較年長的白袍人看到坐在肯豆基身旁的女孩驚訝,看起來不大。
雲玉瑤反應迅速,立刻從位置上站起來,她現在要裝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
穿著白袍胖胖的男人禮貌的問:“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