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乾巴巴的嘴唇抹上唇膏,再把兩側邊沿的碎髮簡單的整理一下,就差不多了。
她正要起身,但看著鏡子中自己已經略長到要束起的頭髮,不由得又想起了他。
“乾脆剪掉得了。”
鏡中人緊咬著下唇,經過一個月的修養,稍稍紅潤卻更加削瘦的臉蛋,瞬間又蒼白了許多。
“既然是要忘掉,也就沒什麼好留念的。”
一把抓著那微卷著長過下巴的髮梢,佐倉鈴音回想起了之前某個喝醉的晚上,仗著酒性在那個人身旁說的那些失態的話語,做的那些失態的事情。
真是難為情。
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邁入八月的她打算給自己換個新發型。
“鈴音。”
“知道了,媽媽。”
佐倉鈴音應了一聲,把那拽在掌心的發燒,用髮圈簡單紮了個小馬尾,就這樣下樓吃早餐去了。
上午,是《點兔》的片場。
都是熟悉的漂亮女孩子,所以佐倉鈴音才會特意囑咐媽媽第二天早點喊自己起床。
在乘坐電車的路上,《點兔》製作組群聊裡。
水瀨祈:(春源朔徒手掰斷勺子.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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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倉鈴音點開影片,整整幾分鐘,那個人一隻在玩劍玉,一次失誤都沒有。
最後在主持人的制止上,節目才得以繼續下去。
“沒想到那傢伙居然還會玩劍玉。”
冷不丁從她嘴裡冒出的這麼一句話,甚至還帶著像是交情很深的老朋友,突然發現到好友竟然還會這個的驚訝語氣。
佐倉鈴音自己也沒有料想到,明明不是說要忘記的嘛。她抿著嘴,眉頭微皺著,手指狂戳著手機螢幕,嘴裡小聲嘟囔著。
“什麼啊!這都是些什麼啊!”
把影片關掉,她看了眼群聊,都是在聊那個人,彷彿整個群裡的人,和那個人私下的關係都十分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