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透明感的聲音。音量雖然微弱,卻是蘊含明確意志的堅毅聲音。
春源朔瞥向一旁確認,是按著隨風飄揚的頭髮,把墨鏡摘下,同樣看著大海的水瀨祈。
她一察覺到春源朔的視線就露出燦爛的笑容。
“是嘛。”
“是的哦。”
雖然對方的態度平淡且敷衍,不過水瀨祈也完全沒露出厭惡的表情,掛著甜美的微笑,望向海平面的眼睛閃閃發亮。
“是不是感覺很出乎意料?居然會這麼的相近。”
她深處手,用手指,在面前潮溼的沙子表面畫了一個圓,接著在圓的上面追加一個以圓與線組成的小人,最後,她從這個火柴人畫一條直線到圓周。
“用高中數學的直線與圓周公式,可以輕鬆的算出距離水平線多遠。”
她在沙子黑板上寫下算式,卻被常常延伸過來的海浪捲走而消失不見,便連忙從海岸線退後一步。
春源朔再度注視水平線,覺得有些神奇,知道剛才都覺得遙遠的那條線,如今看起來卻很接近。
“這是我小時候曾經在百科全書上看到的一個小知識,不過...”在沙子上寫寫畫畫的手指停下,驚訝興奮不已的低呼聲傳到耳際。
“算出來了,是真的欸!”
“厲害。”望著沙灘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和符號,春源朔由衷的鼓著掌。
“對吧,對吧。”
水瀨祈眯著眼,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可愛的臉蛋上浮現出天真爛漫的笑容,她拍了拍手,清理掉沾在手上的沙子,望著水平線,臉上笑容不減。
“以為是很遙遠的位置,實際上距離卻只不過四公里左右,既是看似遙遠,或許也意外地近呢。”
春源朔怔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麼水瀨祈突然說出這麼一段富含哲理的話。
“好了,作為交換,現在就輪到春源桑講故事咯。”水瀨祈突然撇過臉,目光從遠處四公里的水平線移到春源朔身上,她嘴角揚了起來,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要講什麼好呢?我可是很期待,要不...就說一說過往的經歷吧?”
“真的要聽?”春源朔以為她是在開玩笑,也用著開玩笑的語氣回道,“我的經歷可是伴隨著悲劇一路前行。”
“好可怕,不過超期待!”水瀨祈重重的點了點頭,聽不出來到底是真的害怕,還是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