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岐信長喝了一口檸檬水,偏著臉望著窗外的店門面。
“太郎丸是老闆曾經收養的一隻柴犬的名字。”
一旁吃著烤串的春源朔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曾經?”內田雄馬很敏感的捕捉到重點,“難道...”
“沒錯。”島岐信長點了點頭,“三年前過世的,老死的,沒什麼痛苦,太郎丸是老闆和他老婆相愛那天收養的一隻柴犬,後來結婚一起開了這家店,為了紀念,就取名‘太郎丸’。”
“就在太郎丸過世的第二年,他妻子因為患了癌症,檢查出來已經是晚期,沒過幾個月,也離開了人世,現在就只剩下店長一個人守著這家充滿回憶的店了。”
“這麼離奇?店長也太可憐了吧。”
“他是這樣跟我說的。”島岐信長聳了聳肩,似乎說這麼多話感到有些口渴,直接一口氣就把杯中還剩下的檸檬水喝完,轉頭望向在後廚忙著處理食材的那位已經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而前邊的吧檯自然是空蕩蕩一片。
或許在曾經的曾經,這家店裡,吧檯櫃那個位置,有隻長相很可愛的柴犬躺在上面,微眯著眼像是在微笑一般,懶懶散散的正曬著太陽,而在旁邊站著一位氣質溫柔的女人,一邊輕輕撫摸著柴犬的毛髮,一邊笑著和待在後廚的男人聊著天。
正午的陽光透過那光滑如鏡的玻璃門,傾灑在這家不怎麼大的店裡,淡淡的溫馨,肆意流淌。
只不過世事無常。
開店的,特別是咖啡店、酒吧,唱片之類的,老闆們似乎都有著離奇的經歷。
吹牛也好,事實也罷,大家也不過只是一個過客,聽完這個故事,也不過只是純粹用來打發時間,也是不錯。
春源朔是這樣的認為的,不過或許是因為島國“物哀”的觀念下,在日常生活中受到接觸的文學書籍影響,此時他心底難免產生了一絲很明顯的觸動。
等石川快鬥來了,菜也很快的上齊,點的雖然多,而且還有很多肉類,之前調侃的“生蠔”更是滿滿的一大盤。
“這是什麼意思啊?”石川快鬥指著面前那一盤被幾人很明顯推過來的生蠔,眉角不禁顫了顫。
“好好補補,年紀輕輕的,怎麼就不行了啊,欸!”率先開口的是島岐信長,聲情並茂,外加一個深沉的嘆息演技下,把石川快鬥形容的要有多不堪就有多不堪。
“欸!”今年才出道的內田雄馬只能跟著模仿了一聲嘆息。
“喂——!你們兩個傢伙!!!”
......
桌上的食物一掃而光,結賬的時候,老闆笑著稱讚:“到底還是年輕人啊!”
“老闆手藝好。要不然我也不會常來。”島岐信長收回找零。
“哈哈哈,信長,我就喜歡你小子。”
幾人在老闆“下次再來,免費送酒”的聲音中出了店。
本來按照以前的計劃,幾人吃完飯,一般都是去酒吧、桌球這種娛樂場所,但因為正是夏季的緣故,便改變了計劃。
這裡距離接下來要去的海濱浴場不遠,雖說坐電車更快,但走路似乎也浪費不了多長時間,所以幾人絕對走路去,順便沿路看一看海吹一吹海風。
走十分鐘,過了若洲海濱公園,沒多久就到了。
下午接近兩點的樣子,正是一天之中最熱的時間段,前來海濱浴場的人,卻不在少數,放眼望去,沿著海岸線,一排排整齊的太陽傘零次櫛比,五顏六色的,猶如一道美麗的花環。
大多數都集中在淺灘邊嬉戲划水,也有一些追求刺激的年輕人夾帶著衝浪板或是潛水道具,跑到遠一點的海岸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