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出了玄關,就能聽到洗浴室傳來嘩啦啦地水花飛濺地聲響,毫無疑問,是內田真理在做著“回報”這種事情。
“回來啦?”
她走了出來,看著從面前經過,拎著大包小包朝沙發走去的春源朔,不止有薯片蛋糕零食,還有采購的食物以及兩瓶大麥茶。
“買這麼多,是要做夜宵吃嗎?”她笑著問,走過來幫春源朔拎著輕一點的包裝袋,“聽種醬說你的料理技藝很差,上次節目的茶泡飯就做的非常難吃,夜宵的事情,待會還是交給我吧。”
“沒有夜宵。”
裝有零食的袋子一併遞了過去,春源朔徑直走向冰箱。
“吃完就趕緊回去,時間也不早了,如果還有什麼話要說,我在聽。”
“我說你啊,要是在其他方面有這種觀察力,就好了。”
內田真理拎著零食,在沙發上坐下,刻意保持的微笑隨著這句吐槽似的話語,消失不見。
“你知道了?”她意有所指的問。
“知道什麼?”
作為跑腿的報酬,春源朔得到一包薯片和一小袋海苔,他拿了片海苔,塞進嘴裡,看著內田真理。
內田真理也看著他,直到確定並不是在捉弄人,才幽幽的嘆了口氣,有些不可思議的惋惜。
“所以說,你要是在其他方面有這種觀察力就好了。”
“我覺得自己每個方面的細微觀察都做得很不錯。”春源朔如實的說。
“比如看清自己這方面?”
內田真理一臉不相信。
“我說你啊,要是真能做到這樣,或許就不是現在這樣的結果了。”
“那會是怎樣的結果?”
薯片沒有拆,春源朔只是把海苔吃完,配上麥茶,混合的味道還不錯。
“比如說進京這件事。”
內田真理小口吃著蛋糕,沾染在嘴角的白色奶油以及一點零食碎末,在客廳燈光下,像是被風雪覆蓋的一盞尖尖的燈塔頂端。
“不過現在不是講這個的時候。”春源朔把薯片放到一邊,跟前裝有海苔的零食包裝袋收拾扔進垃圾桶裡,才看向對側的內田真理。
“如果是出了什麼事情,尋求幫助的話,我會很認真的考慮一下。”
“真不留情面,好歹我們也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內田真理吃完蛋糕,抽了張紙巾,把覆蓋在嘴角的“風雪”好好的擦掉。
“水已經接好了,要去洗澡嗎?”
春源朔沒有動,只是在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