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哪怕是到了夜晚,天氣依然炎熱,但東京都的街道上,卻從來不會缺少隨處可見的散步行人遊客。
一年四季應是如此。
“春源君準備怎麼回去?”處在前方一步之遙的種田梨紗問。
“電車。”
“要一起去車站嗎?”
“好。”
“回答的這麼幹脆,一點都不像剛才的你,是因為我男子力很高的緣故嗎?”
“是啊。”
“既然這樣,平時,在石川快鬥和內田雄馬面前,你也很喜歡講謎語嗎?”種田梨紗故意沒有提及島岐信長,不待見的情緒,哪怕是相隔有一米的距離,春源朔也能感覺的出來。
“謎語?”
“謎語。”種田梨紗回過頭,看向身後一米處被旖旎的燈光傾灑一身的春源朔,相比與演播室裡,掩藏在鏡框下的那雙眸子,變得更加的清澈明亮,以及深邃。
今晚的星夜也不過於此吧?
她想,把劃過臉頰,忽而帶起一點瘙癢的髮絲挽起,又說。
“就比如剛才節目裡,那個什麼不適合消費者身份這句話,不懂。”
“我也不懂。”
這麼一說,種田梨紗的目光直接鎖定在春源朔的臉上,審察著他的表情,一臉的不相信。
但很可惜,哪怕風雲變幻,身遭行客往往,那張俊雅帥氣的面龐,百世不變的平靜。
這樣的人,不是懷有疾病,就是曾遭遇過能影響其一身的重大事件,相比於前者,曾經的她以為是第二種原因。
直到現在。
“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人,是得了重病了,才這樣嗎?”
說完,也不給春源朔回答的機會和時間,種田梨紗笑著往前走去。
既然答應好了要一起同行去車站,她相信春源朔一定會跟上來。
依舊是一米相隔,距離不遠也不近,在外人看來,兩人之間既不顯得親密,也不會讓人以為是毫無關係的路人。
每當超過一米時,種田梨紗都會似有所擦絕的暫緩腳步,等後面的人來到那個標準線,她才繼續保持相同的速度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