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戟之靈》戶外錄製節目除了廣告,還是廣告,整個過程中,唯一有些看點的不過是和種田梨紗按照劇本的精彩互動。
下午則是在清水寺,拍攝了些花絮外景,倒是因為天氣炎熱的緣故,整個過程持續的時間並不算太長,到了將近的四點的時候,草草收工,啟程返航。
“啊,清水寺,真是都來膩了!”對於京都大學和平安神宮仍然念念不忘的絕世美女吐槽著說,偏著臉望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充斥著古建築痕跡的京都這座古都逐漸被甩出視野的範圍外。
“春源君,你是第一次來嗎?”
額頭的碎髮被從窗戶溜進來的風吹得搖曳,感受著些許涼爽的春源朔點了下頭:“第一次,感覺還不錯,京都這座城市很值得留戀。”
“難怪,不過京都人說這句“值得留戀”的話,不會感覺很奇怪嗎?”
“京都人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春源朔回過頭,靠在後座的種田梨紗笑嘻嘻正對著他的露出雪白的牙齒,一頭被吹得散漫的烏髮,在盛陽下熠熠生輝。
明明是個美人,可思維能力卻像幼稚園的小孩子一樣。
順手把車窗拉下,灌進來的風,帶著夏天的味道,吹散了凝成一團的思緒。
過往的街道行人,隔得遠了,就像是那熊野神社裡的松樹,後面便是一座名為京都的神社,裡邊供奉著名為歷史的神明。
這樣想著,因為萬聖節的一場cos接觸到鬼怪知識的春源朔,預設為那是一個滑頭鬼。
“雪國的大雪也值得留戀。”他又說。
“雪國?是北海道嗎?”東京宅的種田梨紗跟著問道。
“可以算是。”
川端康成《雪國》故事的背景是位於沿海中央部位的新潟縣,不過在春源朔看來,單論雪,是比不上北海道。
“噫~,京都人果然都是表裡不如一,明明現在還處在京都的地界上,腦子裡卻想著千里之外的北海道,一點都不虔誠,京都的神明會怪罪的!”
春源朔看了她一眼,沒有搭理。
明明露出得意笑容,一副調侃模樣的種田梨紗,比話語中形容的自己,更加的不虔誠,更應該遭受那個滑頭鬼的懲罰。
所以,京都人什麼什麼的這個標籤,又是從何時,貼在自己這位純正北海道人的身上呢?
春源朔散亂的思緒,飄向了不知是哪一天的夜晚。
劇組的一行人,在下午五點左右,回到了東京都。
接下來行程安排上沒什麼工作事情的春源朔,和劇組還有種田梨紗分開後,沒有徑直去Murphy,而是轉身乘著回家的電車。
相比於工作而言,應付那些女聲優們更讓他感覺到濃重的疲憊感。
在下站月臺裡的自動售賣機購買了一瓶不知名的飲料,然後又去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些再過幾小時就要被處理扔掉的打折便當,才返回了出租屋。
簡單的洗了個澡,把髒衣服放進洗衣機,確認它“嗡嗡”的開始進水,又把裝在袋子裡的飲料處理掉。
夏季夜晚,要比其他時候來的更晚一些,下午五點的太陽,依然十分耀眼,絲毫不見頹勢。
想著還有將近一個消失才到落日,春源朔把被子先抱到陽臺曬一曬,把垃圾歸類扔掉,等這些都處理完後,衣物還沒清洗好,內田真理就打來了電話。
“回了?”
“有一會。”
兩人住的地方相近,又是同一事物所,行程安排表這種東西,除了春源朔本人外,就屬內田真理最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