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製完下午的外景,在返程回東京途中,種田梨紗都在為之前被老鷹叼走冰淇淋的事情而生悶氣。
在四點,快接近五點,遠邊的天際出現一道明顯的霞光,才到達目的地。
春源朔估摸了一下,片刻不敢耽誤,還沒來得及打聲招呼,就得趕去秋鳴錄音棚,錄製這一天落下的工作。
因為是單獨收錄的原因,一整天的配音任務,他倒也花不了一個半小時就能解決。
之後,在晚上七點還有一場廣播。
火急火燎的感到演播室,剛走到自動販賣買一瓶新的飲料,中野愛衣從隔壁的調音室走了出來。
“春源君?”中野愛衣驚訝的喊了一聲,然後低頭看手機,“時間上剛剛好,很準時呢。”
“那自然,守時可是我為數不多僅有的優點之一。”
中野愛衣忍不住笑了下,說:“你呀~又在說這種怪話。”
“實話而已。”
萬物有始有終,在今天的這個當下,《遊戲人生》因為頗受好評,而接著放送的廣播到此也要結束,今晚這是最後一期。
春源朔從劇本作家手中拿到臺本出來,中野愛衣已經坐在廣播室裡面看臺本等他,在桌子上,牆角處,堆滿了粉絲來信和禮物。
他剛走進去,中野愛衣抬起頭,笑著說:“我聽說了哦,今天的外景錄製怎麼樣?累不累?”
“工作,哪有累不累的。”春源朔拉開椅子坐下。
“那你的意思就是累咯。”中野愛衣笑了下,又滿臉委屈的看著他,“那廣播上也算是工作吧?”
春源朔剛準備開口,這是他突然想起今天種田梨紗和他說的一番話,有關於職業素養的個人理解。
無論是不是多餘,作為主持人,理應要多說話。
套用這個模式,換個詞來說,無論到底累不累,作為廣播搭檔的素養,理應不能在工作當中發牢騷。
雖然可能只是無意的一句話,但對她們而言,聽了這句話,會認為這是在討厭自己不好相處的意思。
累?不累?並不重要,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又變得及其重要。
於是,真的感覺有點累的春源朔翻著臺本,如此說道:“懷著疲憊的心態,做出來的廣播,想必也不會撐到現在吧?”
“這樣啊~~”
中野愛衣滿意的點點頭。
等春源朔把臺本翻完,廣播直接直接錄製。
春源朔:“每期開頭都要進行遊戲對決的《遊戲人生》,誰的人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