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說話,我給你倒杯溫水。”
中野愛衣溫聲提醒了一句,拿著床頭櫃上半杯涼水又走了出去。
房間裡,睡眠燈的微弱燈光依舊,有些暗,以至於剛才中野愛衣進來時,佐倉鈴音都沒察覺到是誰。
剛把手放在開燈按鈕上時,房間的燈亮了。
她半眯著眼睛,只見房門口站著一個人影,是她把房間的燈開啟了。
“愛衣,你快嚇到我了。”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不免還是被那刺眼的燈光閃了眼睛。
等眼睛完全適應過來,再去看時,佐倉鈴音臉上頓時出現了驚訝意外的表情。
“志伸?”
“是不是被燒糊塗了?沒大沒小的。”
門邊,一個三十多歲的‘佐倉鈴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望著躺在床上的女兒,臉上滿是心疼的神色。
在她的身後,中野愛衣跟著走了進來,把倒滿溫水的杯子放在床頭櫃,朝兩人笑了笑,就離開了房間,順帶把門帶上,留給母女兩人一個獨處的安靜環境。
“她就是你口中經常提到的中野愛衣吧,很不錯!”
“當然!”
佐倉鈴音驕傲的揚起下巴。
“也不看看我是誰。”
“你呀~,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佐倉媽媽寵溺的笑了笑,在床邊坐下,“對於喜歡的東西,總是藏掖不住,”
“哪有~~~”
佐倉鈴音端起水杯,慢慢的小口喝著。
“我現在也是大人了,不要再把我當小孩子看。”
“嗯嗯,大人了。”
佐倉媽媽敷衍的點著頭,伸手把床頭櫃的睡眠燈關掉。
“既然都大人了,還不會自己好好照顧自己,一個人不打傘,淋著雨回來,自認為很帥氣嗎?”
“沒帶傘嘛~”
佐倉鈴音繼續撒著嬌。
“走到一半,都找不到一個躲雨的地方,沒辦法只能淋雨了...所以她們都告訴你了?”
“女兒發燒,都昏睡一天了,我這個當媽的,要是還不知道的話,那還真是失職了。”
佐倉媽媽瞥了眼床頭櫃的退燒藥,語氣既是心疼,又有些責備。
“一天?!”
“不然你以為,才過去幾個小時?燒糊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