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倉桑這麼瞭解情況,是去過那家咖啡店嗎?”
“嗯...去過幾次。”
“甜品真的很不錯嗎?”
“很不錯!”
遠處梨依熊歡快的大聲說道。
“這麼一說,我也想嘗試一下...”
聽著愈來愈小從遠處傳來三人的聊天聲,春源朔拿起白拿了一天的傘,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出了場館,準備坐上去murphy咖啡店的電車。
站臺裡,充斥著不少放學歸家的高中生。
頭髮亂糟糟,明明看起來很年輕帥氣,打扮上卻又偏向中年帥大叔,淡漠的氣質更是與形象相差甚遠的春源朔,擠在這群都沒滿十八的高中生裡,十分的明顯。
聽著或是來往,或是旁邊小聲談論著自己的女高中生,春源朔扶了扶滑下鼻樑的眼睛,感覺這麼待下去,恐怕會有一些已經習以為常的麻煩。
“春源桑?是春源桑嗎?”
在背後,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春源朔轉身看去,一位戴著墨鏡身材姣好,長相應該也不差的年輕女性走了過來。
“果然是啊,沒想到居然會在池袋站偶遇到你。”
女人快速拉了拉墨鏡,露出一張頗有些風韻的臉龐。
“哦,是種田桑,下午好。”
“下午好。”
有過不短時間合作的絕世美女笑了笑,站在距離他不遠不近的位置,兩人相隔不大,看上去像是陌生人,但聊起天來,也不會顯得太過於彆扭。
“種田桑,不怕文春的人,突然把在一群高中生中鶴立雞群的我們兩個給拍下來作為明天報刊的頭條?”
春源朔看了看周圍,已經有不少高中生把目光聚集在他們兩個人身上。
“所以我才戴著墨鏡啊。”種田梨紗學著春源朔那樣扶了扶墨鏡,抬手挽過耳邊散亂的烏髮,“春源桑第一眼應該是沒認出我來吧?”
“沒認出。”
“那不就是咯,我不覺得文春的人會比春源桑觀察的更加敏銳。”
“過譽了,我不過是一位很普通的社畜而已。”
“哈哈,頭一次發現春源桑既然還有幽默的藝術細胞,還以為一直冷冰冰的,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那到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