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臺本。
“從事務所來說,我和春源是同期。”
“嗯,有一段時間了。”
“一段時間就是這個距離感。”佐倉鈴音看向內田真理,用著毫不在乎的語氣說。
“能感覺到這個距離。”
“但說到最初和春源的記憶,好像是在開同期會的時候,在家庭餐廳裡。”
佐倉鈴音說到這,似是想起一件好笑的事,轉頭對螢幕裡不知盯著哪兒看的春源朔,抿著嘴,說道:“他當時對還未成年的我說,‘佐倉桑’。”
她在這裡停頓,努力憋著快要溢滿的笑意。
內田真理雙手伏在桌前,身子微傾,一雙漂亮的杏眼裡,閃動著好奇的光芒。
春源朔驀然抬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這件事情,貌似當他面,佐倉鈴音曾講過一次,不過當時兩人並不熟,涉世未深的他也沒怎麼去在意。
“‘...人生,是什麼呢?’”
整個錄音棚,內田真理也好,導演等其他工作人員也好,只要在場,都在狂笑。
“這次問話是初次接觸。”佐倉鈴音笑著說。
“真的嗎?”內田真理手肘彎曲,抵著下巴,看著佐倉鈴音,嘴唇輕咬,“明明才只是剛見過一次面的陌生人而已。”
“是啊,對於當時的我來說負擔太重了。”
“所以回答不上來?”
“回答不上來。”
“那現在呢?答案出來了嗎?”
“這個不是為了尋找答案,春源才來問的吧,目前還在探尋自我中。”
春源朔背靠在椅子上,柔和的臉上沒有表情,雙手胡亂的翻著旁邊堆成小山高的漫畫書,也沒有言語。
心裡想的卻是,這個問題,原主到底是處於哪種目的和心態,居然會找一個還未成年且才剛剛認識的陌生人佐倉鈴音詢問。
還好兩人尚且在事務所還有一層同期的關係,要是換做別人,恐怕要被當成變態痴漢吧?
對於當事人雙方實在是太容易造成誤解。
難怪佐倉小姐總是擺出一副臭脾氣態度十分不好的樣子,“春源朔”你留下的爛攤子,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春源朔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端起桌上的水杯,抿著吸管,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水。
此刻他不禁有些後悔答應土間太平,來上這一檔節目。
等大家笑的差不多了,內田真理說:“雖然春源算是我的前輩,但我和他的交情其實是從養成所時期就開始,有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