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源,你不打算為自己解釋一下嗎?”內田雄馬快步跟了上來。
“沒意義。”
“沒意義?”
“嗯,木已成舟,誤會也成了事實,其實只要沒有影響到自己,也沒多大事情。”
“可是,你看佐倉桑那樣子,算是沒有影響到嗎?”內田雄馬詫異問道。
“她啊...”
春源朔拍了拍內田雄馬的肩,沒有言語。
佐倉小姐,就像一條三分鐘熱度的魚,記仇,卻又不那麼記仇,很容易懂。
上了車,回到內田公寓,內田真理剛好把晚飯做好。
“我回來啦,內桑!”
喊了一句,內田雄馬換好鞋,直接跑到沙發上躺著。
“打擾了。”
春源朔緊跟其後,他剛坐下,繫著圍裙的內田真理從廚房出來,皺了皺鼻子,湊了過來,狠狠的聞了聞。
“有奇怪的味道。”
“厲害。”
“不止,我還聞到了女孩子的味道。”內田真理又嗅了嗅,“其中還混雜著一點點酒味。”
話音剛落,躺在沙發上的雄馬猛地坐了起來,一臉緊張。
不過內田真理沒有察覺到旁邊做賊心虛的弟弟,她的注意力此時全放在了面前的春源朔身上。
“去了酒吧?”她眉頭輕蹙,看著他。
“你是屬狗的吧。”春源朔遠離了一步,鼓起了掌,“全猜對了。”
“還真是。”
內田真理白了他一眼。
“又是被信長還有快鬥拉去了?”
“嗯。”
“這兩傢伙。”
她撇了撇嘴,解下圍裙。
“吃飯吧。”
吃過晚飯後,雄馬拉著春源朔打起了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