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迷糊間也醒了一次的春源朔詫異的看著他。
“差不多。”把頭髮打理的差不多的島岐信長攤開手掌用力揉了揉臉頰,嘟囔道,“出了門才意識到外面下雨了,返回拿傘時,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凌晨三點五十四分。”
“厲害厲害。”
島岐信長沒好氣道:“過去之後才發現被坑慘了,快鬥那傢伙說自己在情感上遭到重挫,要我陪他喝幾杯。”
“情感遭到重挫?”春源朔頓時沒了興趣。
“是啊。”島岐信長開始穿外套,“說是被社內的同事給討厭嫌棄了,半夜心傷難過的不行。”
春源朔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隔著窗戶,眺望不遠處的東京塔,塔尖之上,烏雲湧動,正往這邊飄來。
貌似連陰天也持續不長了。
“信長,你帶傘了嗎?”
“啊?”島岐信長擰開剛買的咖啡瓶蓋,喝了一口,才反應過來,“帶了,現在是下雨了嗎?”
他把臉偏向窗戶那邊,雙眼惺忪的看了看,好像還有些沒睡醒。
“你現在這個樣子,待會收錄沒問題吧?”春源朔忍不住問。
“沒問題。”島岐信長拍了怕胸脯,信心滿滿的說,“砂川誠役,臺詞量不算太多,是一個外冷內熱看起來十分高冷的男二角色,現在這個狀態再合適不過。”
“是嘛。”
春源朔把喝完的飲料罐扔進垃圾桶,站了起來。
“差不多該進去了。”
“誒?等...等一下。”
島岐信長几大口把咖啡喝完,對著自動販賣機再打理了一下,確保無誤後這才跟了上來。
進了休息室,兩人隨便找了個位置,把除了臺本的一些個人雜物放好,收錄正式開始。
“工作結束後,中午出去喝一杯?”島岐信長捅了捅春源朔腰間,小聲說道。
“可以,不過我待不長,下午還有工作。”
“沒事。”島岐信長咧嘴一笑,“我把雄馬也喊上,正好下午和他一起去片場。”
“行。”
低聲結束短暫的聊天,音響監督朝眾人做了個OK的手勢,螢幕裡開始出現畫面,滾動時間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