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不起床:差不多,不過赤手空拳貌似也不錯。
過了一會。
永遠喜歡香菜:一個拿著滴血菜刀女鬼.jpg
不愧是佐倉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蠻橫不講道理。
按下電源鍵息屏,收起手機,春源朔扭頭看向不遠處一群嘰嘰喳喳好不熱鬧的避雨學生們。
暢聲闊談中,夾雜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和舒緩的音樂,實在是有些嘈雜。
不過這個年紀段的男男女女本就是活潑熱鬧的性子,各抒己見,展示個性更是尋常,何況他們看上去似乎還是中午出來聯誼玩耍的學生們。
店老闆,那個中年男人止住了瞌睡,看了會雨後,換了首輕快的曲風後,過來春源朔這裡整理書籍。
他把手上的書放進不同的書架上,朝那群學生們看了一眼,走到旁邊書架,矮身屈膝從最底部拿了一本陳舊的記事本。
書架裡放著記事本,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春源朔忍不住掉臉看了眼。
記事本差不多有a4紙那麼大的規格,很舊,紙頁上已經泛黃,但卻沒怎麼沾染多少灰塵。
看得出來,應該是不久前放上去的。
店老闆整理完舊書後,也沒有離開,低著頭,盯著手中未翻開的記事本,看了許久。
良久,他翻開手中的記事本,嘴上低聲說:“附近的學生?不對,是老師?”
春源朔掃了眼他手中寫滿密密麻麻小字的記事本,確認是在和自己說話後,回答道:“不是。”
“看起來挺像老師的呀。”老闆自言自語似的嘀咕了一句,邊慢慢的翻閱的記事本,邊說,“尤其是戴上了眼鏡,氣質上很像一位嚴厲的高中老師。”
“是嘛,還能有這麼年輕的高中老師?”春源朔開了個玩笑,翻過手中的書頁。
店老闆扭頭看著他,仔細的打量著,良久,才說。
“我上高中時,隔壁學校有個班的歷史老師,差不多和你一樣年輕帥氣,同樣的戴著一副眼鏡,不過他是真真切切的高度近視,而你這一副,明顯是防藍光用的平鏡片。”
“厲害。”
春源朔由衷的說,佩服地看了他一眼。
“不過,我只是一名得過且過,混吃等死的社畜,可不是什麼高中老師。”
店老闆笑了笑,手指輕輕拂過泛黃的頁面,最後停在了一個名字上面。
“你們這類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言不由衷。”
春源朔搞不清楚他到底說的是那位高中教師,還是自己,又或者兩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