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邊說笑著,和經紀人打了個招呼後,回到座位上,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這時,她們才注意到縮在角落裡的春源朔。
“春源,你回來也不和我告知一聲。”
佐倉鈴音一屁股坐在他旁邊,邊收拾著零食雜誌,邊抱怨著,對於離開怎麼不吱個聲的不滿。
“看你聊的開心,也就沒有打擾。”
春源朔合上書,已經是沒有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致。
“切,這是謊言!”
聞言,春源朔側著身子,看著佐倉鈴音嬌俏的臉龐:“佐倉,現在已經到了五月了啊。”
“這有關係嗎?”
佐倉鈴音假裝不明所以。
對上那一副泛著笑意的眸子,春源朔乾脆夾著書,站了起來。
“你上哪兒去?”
“裡邊太悶了,去外面透透氣。”
說著,春源朔邁開步伐,朝著門口走去,身後傳來佐倉鈴音肆無忌憚的笑聲。
然後便是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
“春源,逃避可是一件懦弱的行為啊”
空蕩蕩的走廊外,自拍大軍的潮流逐漸褪去,春源朔在對面的自動販賣機前買了份飲料,把書放在旁邊的長椅上,就直接坐了下來。
他重新翻開青豬,準備把等待佐倉鈴音收拾東西的這段時間打發過去。
今天,兩人同時受佳村瑤和內田真理的邀請,來到東京巨蛋體育會場,觀看開幕式。
相比較熱情的球迷而言,春源朔是不怎麼和棒球這種國民運動合得來的,周圍活躍的氣氛,解說們的激情怒吼,伴在耳邊,卻絲毫沒有受到感染。
可能,這就是喜歡熱鬧,但不喜歡吵鬧的根本原因所在。
把青豬翻到剛在看到的那一頁,喝了幾口飲料,發了會呆,等到要去看時,還沒看兩行,不,應該是兩豎列島國的文庫本都輸豎著排列的,佐倉鈴音等一干人已經拿著包走了出來。
春源朔沒有問為什麼這麼快,就結果上來看,這是一道毫無任何含義的問題。
“春源君,今天晚上的廣播,就請多多指教咯。”
佳村瑤來到他面前,笑著說,看上去,心情應該是格外的不錯。
“請多指教。”
春源朔把書合攏,一口喝完易拉罐中的飲料,然後扔進旁邊的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