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春源朔嘆了口氣,不管他願不願意,總之今明兩天,被放假已經是板上釘釘。
連續兩天不去配音室或者廣播室,這還是自今年以來這三個月的第一次。
放下電話,春源朔隨意瞥了眼時間,已經是將近八點,通話有二十分鐘,相當於七點半被強制起床。
休息日,少睡了半個小時。
如此認為的春源朔,乾脆眼睛一閉,偏著頭,繼續回籠覺。
也不知假寐了多久,可能有半個小時,也有可能是一個乃至幾個小時,已經甦醒且正處於亢奮的思緒,讓他無法安然入睡。
腦海裡跳過很多畫面,基本都是近一段時間的所見所聞,有在片場、電車,甚至是大街上。
最後是耳邊一通來電鈴聲,才迫使著雙眼皮,不情願的支稜睜開。
“喂?”
春源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單手拿著手機,有些迷糊的看著透過窗簾的那一束陽光,把書桌面上的書籍、筆筒染上一片金燦的盛芒。
“你在哪兒?”
電話裡傳來猶如黃鶯鳴詠的清脆悅耳聲。
春源朔花了三秒鐘,想起這個聲音的主人——內田真理。
也是,也就只有她才能在節假日早晨準時準點的前來打擾。
為了避免這難得的節假日被破壞,春源朔動用了春天才能擁有的特權——謊言。
“正在去錄音棚的電車上。”
“是嘛?”
內田真理用著一副“我才不相信”的口吻,接著說道,“怎麼早班電車這麼安靜?完全聽不到一點聲音...”
說了一大通,最後她用著擔心的語氣十分做作的問道:“不會是被神隱了吧?”
“好吧,我還在床上躺著。”
“我就知道。”
電話裡傳來少女得意的輕笑聲。
“所以,有什麼事嗎?”春源朔側臉夾著手機,雙手撐著床,坐了起來,目光散漫的掃了掃被盛陽照的透亮的淡藍色窗簾,打了個哈欠。
“聽說你得獎了?”
“嗯。”
“不錯不錯。”
內田真理驕傲的誇獎了幾句,顯然心情很不錯。
“你快點起床,待會兒一起去逛街,買幾套衣服。”
“那倒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