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焦灼,打的有來有回,不過竹刀攻勢和腳步卻是放慢了不少,看來是已經開始有些力竭。
但是觀賞性依然保持在之前的水平,春源朔也看的津津有味。
冬日的盛陽,透過張貼著字元的窗戶,斜斜的溜了進來,隱約可以在光柱中看到灰塵,以及不知是窗戶上色彩各異的字型,還是染料的對映,光線好似變得五彩斑斕。
他的位置還算不錯,正處在角落的陰影裡,光線拍打在臉上,卻沒有沒過眼眸,也不用難受的眯著眼。
畫室很安靜,除卻運動場的絲絲喧囂,就只有僅一步之遙筆觸紙摩擦的沙沙聲。
四周一片寧靜祥和,早上吃的還算飽的春源朔,此刻感到有些睡意上頭。
不過這種狀態還未持續一會兒,耳邊沙沙的摩擦聲陡然消失。
“好了。”
“謝謝。”
春源朔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交付一百日元,拿著自己的肖像畫,出了教室。
上了樓,來到了高三的那一層,轉角入眼是三年5班的教室,此刻正舉行著作品展示。
有繪畫,也有一些無用的小發明,乃至服裝展。
簡單看了眼,春源朔繞開了走廊道的人群,繼續往裡側走。
海老名是在三年2班,還隔著兩間教室。
期間有攝影,也有場景互動模擬。
不過他都沒什麼興趣,拿著自畫像,徑直就朝“女僕咖啡廳”走去。
來到了教室,門口已經排了不少人,看來生意也很不錯,就是不知道是到底算是女僕還是咖啡的功勞。
排隊的人很多,但大多都是一睹女僕風采的男性,短暫停留了一會兒便離開,沒有幾個是真正的來喝咖啡。
輪到了春源朔,也不過才一會兒。
“請問是幾位?”一位服務員女僕走了過來。
“一位。”
“請跟我來。”
跟著女僕,被帶到角落裡一個雙人桌的位置坐下,不過雙人桌,春源朔簡單打量了一下,也不過是兩張書桌拼在一起,然後蓋上了一層桌布。
不過他還沒坐下,上衫紅葉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春源君,來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