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源朔依然沒怎麼睡個好覺,不是睡眠質量的問題,而是每次想趁著假期想睡懶覺,都會被某位給強行拽醒。
“都八點了,這麼晚,快點起床!”
電話裡傳來內田真理清脆悅耳的聲音。
“嗨嗨嗨~,我知道了。”
語氣有氣無力,及其敷衍,甚至其中還穿插了一個長達2秒的哈欠。
掛了電話,春源朔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爬了起來。
明明八點是工作日的正常起床時間才對,哪裡晚了。
打了個哈欠,將穿好衣服,順便開啟窗戶吹風透氣,隨後來到玄關開門。
“終於是開門了。”長髮披肩的內田真理走了進來,吸了吸鼻子,隨手將門帶上,“感覺又變冷了一些。”
“天氣預報說是降了五度。”春源朔注意到內天真理腳上穿的白色運動鞋,詫異的問道,“這麼冷,還去晨跑?”
“跑一會兒就不冷了。”內田真理換上拖鞋,“已經堅持這麼久了,突然中斷還是有些不忍心。”
“那看來已經是養成習慣。”
春源朔轉身朝廚房走去——起床燒水。
“這麼一說,倒也是。”內田真理挽過散在臉頰旁的耳發,跟了上去,邊走邊說,“不過雄馬還是老樣子,太懶散了。”
“可能因為總有個人管他,所以就變得有些肆無忌憚了吧。”
雄馬,只能幫你到這個份上了。
“是的嗎?”內田真理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應該吧,畢竟野生和圈養的區別可不是一般的大,也不要再把他當做小孩子去看了。”
“有道理。”內田真理將信將疑。
“所以今天找我又有什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嗎?”
“可以可以。”
春源朔無言,給水壺插上電源後,轉向洗浴室。
“其實我已經規劃好了。”癱坐在沙發上的內田真理拿出了手機,“上午去逛街,下午...”
“咕嚕咕嚕~”
吐掉口中的漱口水,春源朔舉起了手中的牙刷,說道:“我下午還有一場試音會。”
“那就逛街吧。”內田真理直接決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