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亂扯了個理由,本場猛微微側著臉,在妹妹看不到盲視野區域,對著春源朔就是一頓擠眉弄眼。
這傢伙,又在搞什麼鬼?
春源朔搞不懂本場猛這一系列令人不解的操作,不過大致看得出他應該是要找個藉口出去。
“男人之間的事情?”
切繪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極為不堪的事情,猛地瞪了自己老哥一眼,蹙著眉,本來就冷著的一張臉,此刻還充斥著嫌棄和鄙夷。
一看就知道是想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去了。
“老哥,你就不能好好打理一下自己嗎?非得要用這種東西來暫時性解決問題。”
“下次絕對好好打理。”本場猛撓了撓頭,嘿嘿直笑,時不時又是對春源朔使著眼色。
見事情愈描愈往不對的方向偏去,被硬拉上賊船的春源朔,只能暗地無奈的嘆了口氣,配合著出演。
“切繪桑,馬上就回來,應該要不了多久。”
“對對對。”本場猛投一個感激的眼神,連忙說道,“要不了多久,要不了多久,也不是很遠,不過幾分鐘的事。”
說完,作勢朝春源朔一側的肩膀搭去,想表現出兩人很好的樣子,不過卻被躲開,搭了個空,還未伸直的手臂在空中僵持了一下,隨後趕快換了個方向,曲折返回,尷尬的撓了撓蓬鬆的爆炸頭,很是不解的看了後者一眼,然後迅速回頭,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快去吧,快去吧。”
思緒飄到東京灣沒有看到這一萬層心裡博弈的切繪,連忙擺了擺手,嫌棄的催促著二人早去早回。
“馬上就回。”
本場猛嘿嘿笑了幾聲,轉身朝春源朔使了個眼色,直向著調音室門口走去。
嘆了口氣,春源朔無奈的搖了搖頭,揣著臺本跟了上去。
出了調音室,沙發上把劇本看完的中野愛衣抬頭看了眼二人,打了聲招呼後,向春源朔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春源朔揮了揮手中臺本,搖了搖頭,表示沒事,隨後便走出開了暖氣的室內,來到了樓梯間。
本場猛沒有下樓的意圖,徑直就向著對側的衛生間走去,邊走邊說。
“多謝了春源君,終於可以好好抽一口,真是憋死我了。”
說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香菸,抽了一根叼在嘴巴上。
看來多半是煙癮犯了。
春源朔敷衍的應和了一聲,來到洗手盆面前,把臺本放在一邊,擰開水龍頭認認真真的洗了個手。
“呼~”
本場猛點燃香菸,猛吸了一口,一臉舒適的對著窗外的旖旎的夜景輕吐著雲霧,菸頭的火星,好似街旁年久失修的路燈,忽明忽滅,時隱時耀。
“要來一根嗎?”
“我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