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型上。”春源朔很誠實的回道,“已經是非常接近了。”
“小橘明明就不胖。”
得,又是位選擇性失明的重症患者。
他也懶得再繼續爭辯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敷衍的應和了一聲,便將臉調向一邊,那隻豬估計和大西還有水瀨祈待在禮堂舞臺的座位區,應該是佔座位去了。
兩人的聊天就只有幾句話就沉默了下來,“小矮人”們停下了玩鬧,開始各自準備,有的是複習一遍臺詞,還有的是做一些奇怪的舉動,緩解自身緊張。
原本還算是輕鬆愉快的氛圍,此刻好似陷入泥潭,壓抑凝重。
這另春源朔不由得想起第一次去參加試音的時候,也是如此的模樣,恍如昨日般歷歷在目。
海老名一個人抱著臺詞本,拿著一瓶水在兩人中間坐下,雙腿輕輕的在顫抖,很是緊張。
“放鬆了一些。”
“是,師傅。”
海老名乖巧的點點頭,深吸了口氣,然後緩緩的將其吐出,週而復始了幾次,才感覺好多了,不過心頭始終還是有一塊重石壓著,沉悶的彷彿下一刻又要喘不過氣來。
雖然飾演的是小矮人這個不是非常重要的角色,但此刻她的緊張程度卻絲毫不下於主演。
越是內向極易害羞的人,這種現象也就越嚴重。
沉靜的還沒過多久,海老名的呼吸又開始變得急促,雙腿顫抖的幅度微微加大,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就連上衫紅葉此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奈奈醬別緊張。”她靠了過去,輕輕撫摸著女孩的脊背,柔聲安慰道:“別多想,我們先來聊會兒天。”
“嗯。”
海老名聲音微微顫抖,深吸了一口氣後,抬起頭,視線從手中的臺詞本挪開,露出勉強過得去的笑顏。
“那我們先聊些什麼呢?”上衫紅葉朝春源朔眨了眨眼睛,“春源君你來起個頭吧。”
“嗯。”
春源朔打了個哈欠,探出身,繞過海老名,在上衫紅葉旁的精緻包裝袋裡拿了塊蛋糕。
片場裡的那些聲優們是怎麼解決緊張感的?
他咬了口蛋糕,想了想,說道:“比如說這個話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