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頭看了眼正皺著眉,小臉漲紅,山脈此起彼伏的佐倉鈴音,內心的怪異感逐漸減弱。
至少在唱完之前,已經是完全適應過來。
“可以找了。”
佐倉鈴音喘著氣輕咳了幾聲,拿過茶杯,邊拍著胸脯邊喝著水,才好受了許多。
瞥了眼旁邊正悠然翻著歌牌的春源朔,剛舒緩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傢伙玩遊戲還這麼消極,真的是可惡。
內心吐槽了一番後,她還是忍不住出聲說道:“再不快點找,可就要被鬧鬧搶了先。”
春源朔毫無含義的“啊”了一聲,抬首看了眼正埋著頭俯身找著歌牌的東山未夕,也不著急,依舊保持著悠閒的姿態。
“搶先了也沒關係,這只是個遊戲。”
“哈?”
一向勝負欲很強的佐倉鈴音,瞪著眼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春源朔,有些窩火。
“即使是遊戲,也應該拼盡全力,一直抱著得過且過的態度,和鹹魚又有什麼區別?”
春源朔扭頭看了看滿面嚴肅又帶著一絲怒意的佐倉鈴音,此番情形,使得他不由得聯想到一隻因為被踩著尾巴而炸毛的黑貓。
慍怒又委屈。
他嘆了口氣,那一句“鹹魚也挺好”的話語沒有說出口。
不然,這隻貓估計得要撲上來,將他的臉撓花。
“我知道了。”
敷衍的回了一句,春源朔將目光放在了跟前的歌牌上,回想了一下剛才在佐倉鈴音手中看到的那張牌。
目光掃視,在內田真理另一側的角落將其找了出來。
“是這張?”
春源朔把歌牌正面攤開放在手掌心。
正尋找的幾女聞聲停了下來,抬頭仔細的看了看,面帶驚訝的點點頭。
“春源君,你在哪兒找到的?”東山未夕此刻的嘴巴已經變成“O”字形,瞪大著眼睛,小臉上即是好奇,又是不甘的嘟囔道:“明明我仔細認真的找了好久,它卻藏了起來,不見我。”
“鬧鬧,別傷心。”佐倉鈴音瞪了春源朔一眼,一把摟過東山未夕的肩膀,連連安撫。
“春源,你在哪兒找到的?”內田真理好奇的問道。
“那兒。”
春源朔指了指她的大腿一側。
幾女循著看去,紛紛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