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源朔擺了擺手,絲毫不在意。
“那就這個...”
佐倉鈴音輕咬著嘴唇,靈光一閃,突然想出了一個很好點子,邊笑邊在紙片上寫寫畫畫。
“是什麼?是什麼?”
東山未夕偏著臉,靠了過去。
佐倉鈴音寫的很快,還沒等東山瞅見,便已經寫完了。
隨後,她拿起紙片,念道:“成為聲優界唯一的神。”
“唯一神?”
內田真理強忍著笑意,說道:“這個祈願還真是充滿了雄心壯志,一點都不鹹魚。”
“是吧!”
佐倉鈴音驕傲的揚起了天鵝頸,一臉得意。
“加油,春源君!”中野愛衣笑著打氣道:“以後你就是業界唯一的神!”
東山未夕整張臉埋在佐倉鈴音胳膊上,雙肩顫抖,笑出了聲。
“我覺得還行。”
春源朔接過繪馬紙片,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表示肯定。
反正只是一種消遣,他也不會太過計較。
“不錯不錯。”佐倉鈴音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孺子可教也的表情,老氣橫秋的說道:“只要不是太過鹹魚就行,年紀輕輕可是要有遠大的目標,燃燒綻放青春啊。”
被年齡小的人教導是什麼體驗?
看著一臉青澀的佐倉,他的內心有些複雜。
不過轉念一想,青澀的面孔下藏著一具三十多歲痴漢大叔的靈魂,也不再感覺到怪異。
一行人又說說笑笑了一會兒,等佐倉鈴音倉促的將繪馬寫完後,才一齊交給林蔭下的巫女們。
種田梨紗接過繪馬,大致掃了一眼,一一掛在身後的木板牆上。
“這道兇籤該怎麼處理?”中野愛衣指著桌面上的紙條,突然問道。
“啊?兇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