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半提前下班,春源朔離開Murphy,在路邊的小店裡,吃了份豬排拉麵,350日元,麵條勁道,但湯底味道一般,2.7的評分。
還不到正常平均分的三分。
春源朔吃了一半,便棄之離去。
月明星稀,漆黑的夜籠罩在大地上,靜謐中又帶有一絲嘈雜,淅淅瀝瀝的溜進他的耳中,彷彿是夏夜的蟬鳴,鳴嘶不絕。
也不知從何時起,春源朔很期待春櫻夏花,可能是自身經歷了秋楓,心中有些倦怠,乃至厭煩。
這就是喜新厭舊吧?
不可否認,他是一個俗人,喜歡追尋一些從未體驗過的新奇感。
但對於即將來臨的冬雪,卻沒有抱有那一絲絲的期盼,只有習以為常,彷彿自己一直都是生活在大雪紛飛的一片白茫茫的環境中。
整個世界只有一種顏色,那就是白色。
與之相異的色彩都被其給掩蓋,甚至是消失。
那就是北海道的景象吧?
春源朔抬頭仰望星空,微光閃耀,潔白的彎月掛在天際,似是蒙上了一層面紗,隱約有些朦朧不清。
也不知為何,此刻內心湧起了一股即使陌生又是熟悉的感覺。
即使是身處在東京,但在同一片夜空之下,仍能感覺到那來自北方絲絲縷縷的羈絆,本能的驅趕著他前往。
春源朔皺了皺眉,按下心中所謂的焦慮,繼續埋頭走路。
他有種預感,可能不久後就會與北方的雪國再次產生聯絡。
今天是11月17日,週二。
是上週廣播錄製播出的日子,其實他本沒有什麼好期待的,但昨晚一次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意外徹底改變了他的行動路徑。
才剛到舊曆初,月色也沒有那麼皎潔,星光更是黯淡,夜晚裡的一切似乎都是失去了應有的光澤。
但卻絲毫不能掩蓋那一抹閃亮的杏眸和一頭烏黑亮麗的青絲。
“明天晚上有空沒?”倚靠在門邊的女孩說道。
“怎麼?”春源朔抬眼:“我明天在咖啡店還有兼職,沒空出去逛街。”
女孩跺了跺腳,強調道:“我說的是晚上,晚上!”
“而且也不是出去逛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