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出租屋,土間太平打來了電話。
“春源君,恭喜你在廣播出道。”
“嗯,謝謝。”
“我也觀看了廣播,效果還不錯,希望再接再厲。”
“嗯。”
春源朔換好鞋徑直走到廚房,拿起早上還留有半壺已經涼掉的水壺,插上插頭,開始燒熱。
天氣漸冷,氣溫愈下,他開始對冷水產生了抗拒心理。
電話沒有單方面結束通話,春源朔凝視著桌面“嗡嗡”直響的水壺,靜靜的等待其燒開:“土間桑還有什麼事情嗎?”
“還有。”
電話裡的聲音語調沉穩嚴肅,其中又夾雜有一絲喜悅和高興,彷彿是充斥著人影的一片靜穆死寂的墓地哀悼會,突然響起了貓和老鼠的歡快樂章,氣氛突然輕鬆了起來。
“最近有幾場試音會,我都幫你爭取到了角色的機會,有主役也有配角。”
水壺中的水開始沸騰起來,發出了刺耳的轟鳴聲。
應該快差不多了。
春源朔走出廚房,開始消化土間太平話語中所蘊含的意思。
是綠川幸老師的作品嗎?
通話依舊在持續,但他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在內心突然湧起這個疑問。
對話那頭也沒有出聲,似乎也是在給春源朔反應的時間。
空氣變得寂靜下來,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腳步。
“嘟~”
廚房裡傳來熱水燒開的聲音,打斷了春源朔的沉思。
他走進去,拔下插頭。
刺耳的聲音頓時在耳邊陡然消失,面前水壺正冒著熱氣騰騰的白色霧氣。
春源朔倒了杯熱水,平靜的問道:“什麼番?”
電話裡的土間太平有些驚訝這一句沒有絲毫波瀾的語氣,但卻沒有細想,權當是年輕人的不自信和準備放棄的意思,立馬勸慰道:“春源君,只有昂起鬥志的人,才能將前方的困難險阻踩在腳下。”
“嗯,我知道。”
春源朔朝熱氣騰騰的水杯輕吹了一下,小抿了口熱水,慢慢吞嚥下去,直到暖流開始在身體上蔓延,才回道:“我沒有打算放棄。”
“這才像年輕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