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春源桑。”
“嗨。”
舞臺上的春源朔連忙舉起話筒應了兩聲,左手不自覺輕輕磨砂著褲子。
“跟剛才一樣的話題。”
這次是第一次拜見第一話,那個...我們錄音的時候,還沒有完整畫面,只不過是......不是‘只不過’。”
左手開始胡亂的揮舞了起來。
頓時,主持人和臺下的觀眾也笑了起來。
“抱歉,剛才當我沒說。”
這就算是出事故了吧。
沙發上的春源朔微微有些愣神,沒想到這麼快,還沒說幾句話,就有一場移動放送事故。
“高高在上的發言呢,厲害。”
“是對著黑白的畫面...配音著呢。”
臺下的笑聲較之前更大了。
又來了。
春源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平復一下有些無奈的心情。
也難怪土間太平會對他著重強調,短短十秒鐘的時間就出現了兩場移動放送事故。
這恐怕是撞邪了吧。
“沒事哦,完全沒問題。”
支援人開始給原主找臺階,一旁的中野愛衣也一直在加油鼓氣。
春源朔沒有放過這個細節,也實在是太難以放過,鏡頭縮近,都快懟到他和中野愛衣的臉上。
這導播是故意的吧?
“這樣配音著,加上了畫面和音效後,竟然有如此的臨場感。”
隨著左手胡亂的揮動,臺下的群眾又出現了笑聲。
“你這不和小倉唯一樣的感想嘛。”
“啊,對不起。”
“看不出是新人的冷靜,怎麼看都是新人的緊張。”
臺下:哈哈哈。
春源朔點點頭,很贊同主持人的這個說法。
“要有要說的嗎?”
“呀,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