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春源朔輕應了一聲,拿起水壺往杯子裡倒水。
“那應該什麼都不知道,對吧?”
聲音逐漸靠近。
春源朔回頭瞥了一眼,發現內田真理正倚靠在門邊,正端著水杯,一臉笑眯眯的看著他。
真像只狐狸。
他放下水壺,回道:“嗯,差不多。”
“所以你忙,是因為廣播不知怎麼搞,所有些焦頭爛額,不知該怎麼做?”
春源朔有些意外的又看了眼正捧著杯子喝水的內田真理,沒想到她居然一猜就猜對了,隨即點點頭:“嗯。”
“那行。”內田真理明白似的點了點頭,隨後將杯子遞給春源朔,說道:“我有辦法。”
“你有?”
春源朔接過水杯,問道:“還要再來一杯嗎?”
“不要了。”內田真理連忙擺頭,吐槽道:“太涼了,不想喝了。”
“嗯。”
春源朔將杯子沖洗一遍,放入櫥櫃中,接著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新人第一次上廣播,難免會有些緊張和找不到話題聊。”
“但是。”內田真理頓了下,看了眼正認真聆聽的春源朔,小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解說著道:“對於老油條來說,這些根本不算是什麼。”
“老油條可不是我對前輩的不尊敬的話。”內田真理從中插入一句解釋。
“嗯。”
“老油條應該經常上廣播,即使是在沒有臺本的情況下,也能坐在那兒暢談幾十分鐘不帶停,話題也沒有絲毫的重複,而且聽著也會很有趣。”
春源朔趁機瞥了眼滔滔不絕講解的內田真理,感覺此刻她就是那位老油條。
明明都還沒出道,卻能知道這麼多。
“這種情況,都是上了很多次,除了很熟悉流程之外,而且本身性格也不是那麼內向的人,才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