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源朔看著她,認真的說道:“你。”
“嘖,真是無禮。”
又開始蹦蹦跳跳起來。
到了站臺,佐倉鈴音才安靜了下來,靠坐在座椅上,單手撐著腦袋,遙望著遠處電車來的方向。
“春源,你說電車什麼時候才會來?”她問道。
春源朔看了眼時間,沉聲說道:“八點半有一趟,再過五分鐘就行了。”
“哦。”
佐倉鈴音聳拉著腦袋,低頭看著站臺上反著燈光的大理石地磚,隱約之間似乎還能看到她自己有些苦悶的小臉。
好難看啊。
她內心微微有些吐詞,埋怨自己為什麼又擺出這張難看的表情,本來就已經想通了,怎麼到現在還在些鑽牛角尖。
這大理石地磚也好討厭,弄得像面鏡子,就不怕穿裙子的女孩子走光了嗎?
她轉念一想,也許設計的人當初就是有這樣的意圖也說不定,那他可真是一位糟糕的設計師。
果然男人都是一群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佐倉鈴音偷偷抬頭瞥了眼旁邊正欣賞夜景的春源朔,又迅速低下頭去。
這傢伙應該還不是男人吧?
但他好像最後喝了點酒,如果按照邏輯來說也算是吧。
接著,她又在思考這個邏輯是什麼來著,但越想頭就越暈乎乎的,彷彿是回到了唸書的時候,每次思考問題的時候,腦袋就開始暈暈的,阻止著她繼續往下思考。
算了,不想了,他是不是男人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佐倉鈴音搖了搖頭,似是將問題拋於腦後,但腦袋卻越來越暈沉沉的。
忽然,一陣有節律的金屬碰撞聲,在她耳邊響起。
刺耳的聲音越來越大,她忍不住伸手堵住耳朵。
春源朔看著緩緩靠近的電車,直視著電車車頭的探照燈,眯了眯眼說道:“電車來了。”
即使捂住耳朵,但也還是能聽見那個討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夾雜在刺耳的金屬聲,依然是那麼的清晰。
“知道了。”她放下了堵住耳朵的雙手,站了起來,下意識看向朝她緩緩行駛而來的電車,刺眼的燈光使得不禁眯了眯眼睛,最後乾脆抬手擋在雙眼前,才感覺好了很多。
但腦袋還是好暈,彷彿是一片空白,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咔磁。”
刺耳的金屬聲停了下來,內心的一些煩躁感也隨之消失的一乾二淨。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