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半酣,新人們紛紛離開桌席,開始和前輩們敬酒。
春源朔沒打算去,安安靜靜的坐著,休閒的吃著毛豆。
“你不去給日笠桑敬酒?”佐倉鈴音瞥了眼小餐盤裡的毛豆,嘴角微微抽搐。
明明她還一點都沒吃,居然快全被這傢伙吃完了。
春源朔揚了揚筷子,看了看主桌上正忙著回酒的日笠洋子,輕輕搖了搖頭:“待會兒。”
隨後拍掉某隻伸向窗臺邊上的手,義正言辭的說道:“未成年不許飲酒。”
“可惡,就差一點。”
佐倉鈴音輕揉著手背,手指比劃了下,一臉的可惜。
“你就死心吧。”
筷子在裝有刺身的餐盤上猶豫了一會兒,轉向了旁邊的醬菜乾。
他還是有些受不了這種生食。
“真是個可惡的男人。”
佐倉鈴音撇撇嘴,放下了手中空的酒杯,伸出筷子開始吃起料理。
春源朔吃哪盤,她也跟著伸筷子過去搶食。
看著佐倉鈴音一臉想找他麻煩的護食行為,春源朔暗自搖了搖頭,手中的筷子依舊不緊不慢的伸向一盤又一盤的餐碟。
這一桌的他們兩人彷彿陷入筷子的追逐戰之中,而一旁一直玩手機的男人抬頭輕輕瞥了一眼,很知趣的端起酒杯,倒上燒酒,起身走去敬酒。
“喂,春源。”佐倉鈴音停下了筷子,惡狠狠的看著他說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春源朔:“嗯?”
有些驚訝,他沒想到佐倉鈴音會問出這般幼稚的問題。
手中的筷子沒有停下,夾起了一塊魚腩,反駁道:“喝酒可不能代表一個人到底是不是男人。”
“嘖。”
佐倉鈴音一臉鄙夷的咂咂嘴:“你的理由還真是多。”
“這可不是理由,只是一個邏輯問題。”春源朔淡淡的說道。
“如果喝酒就是男人的話,那豈不是就沒有女人呢?”
“那我選擇當男人。”佐倉鈴音雙手撐桌,準備站起來。
“未成年不許飲酒。”春源朔再次提醒道,視線從餐盤上挪到了一臉英氣的佐倉鈴音身上,補了一句:“未成年的男性也不算是男人。”